抽屜里取出一個文件袋，放在她面前。

“打開。”

沈念棠沒動。她自己伸手抹了一把眼淚，動作粗魯得像在擦一個不相干的人的眼淚。

陸衍舟替她打開了。文件袋里是一份****證，一本存折，還有一張已經泛黃的支票。

那張支票，五百萬整，日期是三年前的十月十五號。她生日。

“房子是你的名字，”陸衍舟說，“江瀾公館這套，三年前我買的。存折里的錢是**給的那五百萬，一分沒動。另外我把我那幾年的積蓄也存進去了，一共八百三十萬。”

沈念棠的大腦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。她低頭看著那些東西，產權證上確實寫著她的名字，購房日期是三年前的九月——在她爸找陸衍舟之前，他就已經把房子寫在她名下了。

“你那晚讓我走，”她的嘴唇在發抖，“你什么都沒說。”

“因為**有一句話說對了，”陸衍舟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，抬手，指腹擦過她眼角的淚，那個動作輕得不像他，“你那時候才二十二歲，剛從學校出來，**要斷你的經濟來源，你連一份像樣的工作都沒有。如果我拉著你不放，你會跟家里徹底決裂。你的設計夢想、你想去的巴黎時裝周、你所有想做的事，都會變成泡影。”

他的手停在她臉側，沒有收回去。“沈念棠，我舍不得。”

這五個字像五顆釘子，一顆一顆釘進她的胸腔里。

她哭得說不出話。三年了，她以為他不要她了，以為那段感情在他眼里不過是一時興起，以為那個在她熬夜畫設計圖時安靜坐在旁邊看案卷的男人、那個會在她生理期煮紅糖水的男人、那個在她第一次參加設計比賽落選后陪她在江邊坐了一整夜的男人，其實從來沒有真正愛過她。

現在她知道了，他愛了，而且愛得比她以為的多得多。

“那現在呢？”她**鼻子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哭腔，“現在你為什么又來了？”

陸衍舟低頭看著她。**的燈、客廳的燈、玄關的燈，三盞燈的光疊在一起落在他臉上，他眼底那層冷硬的外殼徹底碎了，露出里面的東西——那是一個男人把一個人放在心尖上放了三年，反復確認自己有沒有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