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蘇曉薇擦擦眼淚：“不行。我**醫藥費……”
“那你接下來怎么辦？陳默還要跟你‘做朋友’呢。”
蘇曉薇咬咬牙：“繼續演。演到柳如滿意為止。”
另一邊，陳默其實沒走遠。
他站在咖啡館對面的書店里，透過玻璃窗看完了整場戲。
有意思。他心想。
兩個“柳如煙”。一個溫婉但拘謹，一個張揚但刻薄。哪個是真的？
他掏出手機，給父親發了條消息：“爸，柳如煙是不是有個雙胞胎姐妹？”
***回得很快：“沒聽說。怎么了？”
“沒事，隨便問問。”
陳默收起手機，又看了眼咖啡館方向。蘇曉薇正被李婷扶著走出來，眼睛紅紅的。
他記住了那張臉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陳默開始暗中調查。
他先去了中文系，打聽柳如煙。同學都說，柳如煙是系花，家里有錢，人傲得很，平時不怎么來上課，但**總能過。有個富二代男朋友叫王志鵬，整天開跑車來接她。
陳默又去了經濟系，打聽有沒有一個叫蘇曉薇的女生。很快就有消息：有，貧困生，成績好，每天打工，很拼命。
他在圖書館見到了蘇曉薇。她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，坐在***位置上，一邊整理書籍一邊看書。有個男生來還書，語氣很沖，說書被畫線了要投訴。蘇曉薇耐心解釋，說會處理，還幫男生查了其他資料。男生罵罵咧咧走了，她繼續低頭工作，像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陳默走過去，借了本書。
“同學，請問這本能借多久？”他問。
蘇曉薇抬頭，看到陳默的瞬間，整個人僵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這兒？”她聲音發緊。
“我來借書。”陳默笑笑，“真巧。你是圖書館***？”
蘇曉薇低下頭：“兼職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陳默把書遞過去，“幫我辦下手續吧。”
蘇曉薇機械地操作電腦，手在抖。
“那天在咖啡館，”陳默突然說，“后來那個女生，是你朋友？”
蘇曉薇手一滑，鼠標掉在地上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。”她趕緊撿起來，臉漲得通紅，“她……她不是我朋友。”
“那她為什么針對你？”陳默問。
蘇曉薇咬住嘴唇，不說話。
陳默也不逼她，拿著辦好的書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