錯不錯。如煙也在A大，中文系。你們可以多走動。”
陳默笑了：“那挺好。”
離開柳家時，陳默回頭看了眼別墅。三樓窗戶后面，好像有人影閃了一下。
他掏出手機，給父親***發了條消息：“爸，東西送到了。柳叔叔人挺好。”
***很快回復：“見到如煙沒？”
“沒，她明天有空。”
“好好跟人家相處。你柳叔叔是文化人，別給**丟臉。”
“知道。”
陳默收起手機，看了眼公交站牌。從這里回學校，得轉三趟車。
他拎起空了的蛇皮袋，往公交站走。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同一時間，柳家三樓。
柳如煙把窗簾摔上，轉身對著梳妝臺發脾氣。
“爸！你真要讓我見那個土包子？”她抓起一瓶香水，又放下，“你看他帶的那都是什么？**？香腸？我們家缺那點東西嗎？”
柳文瀚坐在她床邊，嘆了口氣：“婚約是你爺爺那輩定下的。陳家當年幫過我們大忙。”
“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！”柳如煙跺腳，“現在什么年代了？還娃娃親？傳出去我朋友怎么看我？王志鵬他們得笑死我！”
“王志鵬？”柳文瀚皺眉，“那個整天開跑車泡酒吧的小子？我告訴你，陳默比那種人強多了。人家考上A大了，還是自己考上的。”
“A大怎么了？我保送的！”柳如煙揚起下巴，“反正我不見。要見你自己見去。”
“你必須見。”柳文瀚站起來，語氣嚴肅，“下周末，約個地方，你們年輕人吃個飯。這是禮貌。”
柳如煙盯著父親看了幾秒，突然笑了。
“行啊。”她說，“見就見。”
等柳文瀚離開，柳如煙立刻拿起手機，撥了個號碼。
“曉薇嗎？我，柳如煙。有個活你接不接？對，有錢賺。明天下午，學校咖啡館，幫我見個人。扮成我的樣子。對，**，衣服我提供，臺詞我寫。報酬？夠你半年生活費。干不干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“……干。”
“聰明。”柳如煙笑了，“明天中午來我宿舍拿東西。記住，演得像點，一定要讓他討厭你。”
第二天下午，A大校園咖啡館。
蘇曉薇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指緊緊攥著裙角。身上這條裙子是香奈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