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瞪我，“總之，這個項目你全權負責，務必要把江先生伺候好了！他要星星你都給我摘下來，聽見沒？”

我頭疼。

“還有，”總監湊近，聲音更小，“江先生點名要你，說不定對你有點意思。你把握住機會，要是能成，以后你在公司橫著走……”

“總監！”我臉發熱。

“好好好，不說了，你自己體會。”總監擺擺手，“去吧，帶江先生熟悉熟悉公司，中午安排個飯。”

我憋著一肚子問號，回到會議室。

江述還坐在那兒，正在看手機。

“江先生，”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公事公辦，“接下來我負責跟您對接。您有什么需求，可以直接告訴我。”

他抬頭看我。

“叫我江述就行。”

“……不合適。”

“那就江述。”他站起來，“中午有空嗎？一起吃個飯。”

“公司已經安排了……”

“推掉。”他拎起那個破公文包，“我想吃學校后街那家牛肉面。”

我愣住。

那家面館，是我們大學時常去的。

便宜，量大，他打工晚了，我會在那里等他，一起吃碗面。

“那家……還開著嗎？”我下意識問。

“開著。”他往外走，“上周我讓朋友去看過。”

我跟上去。

“你上周就回來了？”

“嗯，處理點私事。”

“那你怎么不……”

不聯系我？

話到嘴邊，又咽了回去。

我以什么身份問呢？

前女友？還是甲方爸爸的對接人？

面館真的還在。

老板都沒換，看見我們，愣了好一會兒。

“江述？林晚？”老板驚喜，“哎呦，多少年沒見你倆了！畢業就沒來過了吧？”

“嗯，五年了。”江述笑笑，“兩碗牛肉面，一碗不要香菜，多放辣。”

老板看看我：“小林還是不吃香菜哈？記得記得！”

我眼眶突然有點熱。

他還記得。

找了個角落坐下，店里還是老樣子，油膩膩的桌子，塑料凳子，墻上的菜單泛黃了。

“你……”我看著他，“在紐約，過得真還好嗎？”

“剛才不是說了，湊合。”他拿紙巾擦桌子，動作自然得像從前一樣。

“可你看起來……”

“看起來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