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失去了老板的推流意味著什么。他猛地撲過來想抓我的裙角：“黎總！我真的知道錯了！求您別停我的資源！我以后什么都聽您的！”
保鏢上前，像拖死狗一樣直接把他拖了出去。
休息室終于安靜了下來。
我把擦完手的濕巾扔進垃圾桶。手機屏幕亮了一下，是顧廷夜發來的短信。
黎初，你找個剛出道的新人來頂替我，還故意讓他發朋友圈來氣我。你以為這種低級的激將法，就能讓我回心轉意嗎？別作了，把IP還回來，我們還有得談。
我看著屏幕上那行字，氣極反笑。
這兩人，一個自作聰明想靠美色上位，一個自戀到病入膏肓以為全世界都在圍著他轉。
我直接點開顧廷夜的頭像，將他拉入黑名單。
商場上，不講感情，只講死活。我沒空陪他們玩過家家。我要的，是把星夜MCN徹底踩死在腳下，連渣都不剩。
第三章：不聽話的狗就該宰了
江澈被雪藏的消息，很快就在初光傳媒內部傳開了。
沒人敢替他求情。我把江澈的資源全部傾斜給了一個名叫“零”的AI虛擬主播。這個AI主播不需要休息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，沒有塌房風險，更不會自作聰明地去挑釁別人。
短短半個月，“零”的帶貨數據就碾壓了平臺上90%的真人主播，成為了初光傳媒新的搖錢樹。
而江澈，每天只能被安排去直播間做**板，連一句臺詞都沒有。
這天上午，我剛簽完一份千萬級的對賭協議，前臺內線打了進來。
“黎總，星夜MCN的顧總在樓下，說有急事要見您。保安已經攔不住了。”
“讓他上來。”我合上鋼筆，靠在老板椅上。
幾分鐘后，顧廷夜推開了我辦公室的門。
他看起來憔悴了不少，眼下的烏青連粉底都遮不住，但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氣卻一點沒變。他大步走到我辦公桌前，雙手撐著桌面，死死盯著我。
“黎初，你鬧夠了沒有？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寬容：“這半個月，你切斷了星夜的供應鏈，又找黑公關黑我的直播間。你不就是想讓我低頭嗎？”
我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。
“顧廷夜，你的被害妄想癥如果治不好，我建議你去看看腦科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