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：“梁清野，你知不知道你這個人最大的問題是什么？”

他抬頭看她，沒有說話。

“你總覺得自己欠了別人，卻不想想別人是不是心甘情愿的。”她坐在床邊的椅子上，雙手托腮看著他，“而且，誰說這碗面是白請你的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她狡黠地笑了笑，“以后你的早餐我包了，但是作為交換，你必須教我功課。物理、化學、數學，一個都不能少。我要考重點大學，你要是教不了我，那我為你花的每一分錢，你都得還給我，一分不少。”

她說得理直氣壯，眼睛亮晶晶的，里面映著他的影子。

梁清野沉默了很久。

他知道她是在給他一個臺階。她完全可以請人補習，何必找他這個只有成績、沒有資源的窮學生？但她偏偏用這種方式，讓這筆“交易”變得合理起來，讓他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幫助，而不覺得自己在乞討。

“你認真的？”

“我江若棠什么時候不認真過？”

他低下頭，看著空蕩蕩的碗底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弧度很淺，但確實是在笑。
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不過你做好心理準備，我對補習這件事，很嚴格的。”

“我怕你啊？”江若棠揚起下巴，“我可是要考重點大學的女人。”

**章 早餐與補習

從那天起，江若棠的早餐變成了兩份。

每天早上，她的桌上都會擺著一杯豆漿、兩個包子或者一份雞蛋灌餅，而梁清野的桌上則是一份清湯肉絲面、一碗小米粥或者幾個熱乎乎的饅頭配菜。
兩個人坐在座位上，一個狼吞虎咽，一個細嚼慢咽，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
“你吃東西能不能文雅一點？”梁清野看著她腮幫子鼓鼓囊囊的樣子，忍不住開口。

“怎么了？我吃飯也要你管？”江若棠嘴里**包子，說話含糊不清。

“……算了。”

他低下頭繼續吃自己的早餐，耳尖卻微微泛紅。

早餐過后的早自習，就是梁清野的“補習時間”。他給她整理了一份知識點清單，從高一到高三的全部重點內容都涵蓋在內，每天講一個章節，還附帶了配套的練習題。

“你什么時候弄的這些？”江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