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見不了幾次，跟沒有差不多。林薇薇多精明啊，攀不上富二代，就找這種有點小錢、老婆不在身邊的老板。聽說蘇晴她爸挺寵她的，要什么給什么。”
“那蘇晴知道嗎？”
“誰知道呢，裝傻吧。不然能請她來生日宴？我看啊，這對閨蜜，遲早要變母女。”
兩人笑著走遠。蘇晴站在洗手間門口，渾身冰涼。她想起林薇薇最近頻繁地去她家“做客”，每次都給父親帶禮物，茶葉，領帶，皮帶。父親每次都笑呵呵地收下，說“薇薇有心了”。她想起林薇薇最近總打聽父親工廠的規模，年收入，貸款情況。她以為只是閑聊，現在想來，全是試探。
不，不可能。林薇薇是她最好的朋友，怎么可能？父親也不是那種人，他對母親雖然不熱情，但一直很忠誠，結婚二十多年，從沒傳過**。
蘇晴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。也許只是誤會，閑話而已。她走回餐廳，看見林薇薇正喂父親吃蛋糕，動作親昵。父親有些尷尬，但沒拒絕，張嘴吃了。
“爸。”蘇晴走過去，聲音有點硬。
蘇振國看見她，立刻站起來：“晴晴，來，蛋糕給你留著。”
林薇薇也笑：“晴晴，叔叔剛才還夸你懂事呢。”
蘇晴看著林薇薇，那張精致的臉上，笑容無懈可擊，但眼睛深處，有種她看不懂的東西——是得意？是炫耀？還是……輕蔑？
“爸，我有點不舒服，想先回去。”蘇晴說。
“怎么了？哪里不舒服？要不要去醫院？”蘇振國關切地問。
“沒事，就是累了。你們玩，我先走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蘇振國立刻說。
“不用，您陪客人吧。我自己打車。”蘇晴拿起包，轉身就走。她怕再多待一秒，就會當場質問。
林薇薇追出來：“晴晴，我送你吧，你喝了酒不能開車。”
“不用。”蘇晴頭也不回。
她打車回到家——是她自己租的公寓，離公司近。父親給她在市中心買了套小房子，但還沒交房。癱在沙發上，腦子亂成一團。那些閑話，那些細節，像電影鏡頭一樣在眼前回放。她想起上個月，林薇薇問她：“晴晴，**和**感情怎么樣？我看他們很少一起出現。”
她當時怎么回答的？“挺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