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心里就一個念頭——我能不能趁沒人注意，坐電梯下去，打車回家，假裝今天沒來過？
但就在股價跌破第十二個點的時候，IT部門傳來一條消息。
異常交易鎖定了源頭。
交易部的陳浩，入職三年，一直在用公司賬戶做對沖交易，利潤轉進他自己在開曼群島的離岸賬戶。
這次暴跌不是市場波動。
是他集中砸盤，準備撈最后一筆就跑路。
安保在男廁所里找到了他。
把他從隔間里拽出來的時候，他褲子拉鏈都沒拉好，一只手還攥著手機，屏幕上是一張飛往曼谷的機票訂單。
霍震站在走廊盡頭，看著陳浩被兩個保安架著拖過去，一言不發。
然后他轉過頭。
慢慢地轉過頭。
看我。
我當時正端著紙杯喝水。
被他那個眼神盯得喉頭一緊，水嗆進氣管，"噗"地噴了一桌子。
"咳咳咳——霍總，我發誓，我什么都沒干。我就坐在這兒。一步都沒動過。"
他沒說話。
轉身回了辦公室。
"砰"一聲，門關了。
隔著門板，我聽見一句低沉的嘟囔——
"巧合。"
——
第一天下班。
我收拾"百事可樂"手提袋的時候，整層樓的人都在偷看我。
前臺孫悅路過，腳步明顯加快了。
保安大哥跟我之間始終保持兩米距離。
電梯門開了，里面一個禿頂中年人看了看我的工牌，猶豫了一秒，退了出去。
"我走樓梯。"
四十二層。
我站在電梯里，看著門緩緩合上，對面空蕩蕩的走廊里一個人都沒有。
天花板的燈管閃了一下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工牌。
"姜小魚，特別助理。"
特別。
確實挺特別的。
第二章
第二天。
我比所有人都早到了半小時，因為我想證明一件事——昨天那玩意兒就是巧合。
純粹的、百分之百的、跟我沒有任何關系的巧合。
我坐在工位上，雙手平放在桌面，腰板挺直，像一尊剛開過光的佛像。
不喝水。不吃東西。不碰鍵盤。不碰鼠標。
甚至不碰椅子扶手。
我就坐著，以肉身**這間辦公室的**氣場。
九點整，周姐路過我工位的時候瞟了我一眼。
"你怎么跟被釘在椅子上似的？"
"修行。"
她翻了個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