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，"她說，"我叫沈清月。"
我打量了她一秒。
"跟得上就來。"
第二章：天降奇緣
廢鋼鎮的名字來自于一堆廢舊鋼鐵廠房，三個相鄰的廠子在災變里炸了兩個，剩下一個主樓結構還在，幸存者們搭起帳篷，圍上了鐵絲網，自成一個小圈子。
距離確實是兩公里。
我跑完了。
沈清月緊跟著，沒有掉隊，背上那包東西不知道裝了什么，但她跑起來沒有漏出拖拽感，步伐穩，說明背的時間長了，已經習慣那個重量。
跑到廢鋼鎮外圍，鐵絲網后面有人舉著手電照過來，聲音粗：
"什么人？"
"過路的，"我說，"兩個人，沒有武器威脅你們，想用東西換點吃的。"
停頓了幾秒。
鐵絲網內側有人低聲說話，然后燈光移開了一半，一個缺口被撐開，是用粗鐵絲綁的門，開了一道縫。
"進來，不許帶武器，手舉起來。"
我把折刀放進口袋里，手舉起來，走進去。
沈清月跟著，她的手也舉著，但她抬手的瞬間背后那包東西往右歪了一下，她下意識地調整重心，右腳先落地，很自然。
走進那個院子，味道更重了，是很多人擠在小空間里的氣味，混著生銹的鐵器味和一點點食物的氣息——不知道是什么食物，但讓人口水分泌加速，我下午什么都沒吃，胃里已經開始**。
守門的是個大塊頭，臉上有道長疤，從眉頭斜下來到下巴，看著我和沈清月，目光在沈清月身上多停了兩秒。
我側過了一步，不是擋，只是微微打破了他的視線。
"你們有什么換？"他問。
"我有能力，"我說，"但我現在需要先吃點東西，能用什么換？"
他低頭笑了一下："能力？什么能力？我見過的人都說自己有能力，最后能打架的沒幾個。"
"那試試，"我說，"你們里面有沒有什么人、什么事、需要解決的，讓我試，我成了你們給我倆吃的，我沒成，隨便你們——不過我沒成的概率不大。"
大塊頭沉默了一會兒，轉頭喊人，說了幾句話，里面出來一個矮瘦的男人，看了我一眼，叫大塊頭過去耳語了幾句，然后大塊頭回來，神色有點不一樣了。
"行，跟我來。"
他帶我們穿過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