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衡。
在原著里，季衡是一個龍套般的存在，出場不到五百字。但書里有一段他的**描寫，藏在一句不起眼的獨白里：
季衡看著姜念的背影，想起了自己的父親。當年老季也是這樣走出**的，彎著腰，像被人抽走了脊梁。
他父親季遠洲，曾經是A市小有名氣的知識產權律師。十五年前**過一家小型科技公司，狀告霍氏集團專利侵權。
案子打到一半，關鍵證據離奇消失。
季遠洲被吊銷執照。
那家科技公司倒閉了。
創始人叫姜遠平。
我和姜念的父親。
我推開恒正律所的玻璃門，前臺抬頭看我。
"你好，我找季衡律師。"
"有預約嗎？"
"沒有。但你跟他說一個名字，他會見我的。"
前臺遲疑了一下："什么名字？"
"姜遠平。"
前臺撥了內線。三十秒后放下電話，臉上的表情變了。
"季律師請你進去。"
辦公室不大，書架占了整面墻，桌上攤著卷宗。
季衡站在窗邊。
三十五六歲，平頭，眼窩深陷，襯衫袖子卷到手肘——手背上有一道陳年的疤。
他看著我，目**雜。
"姜遠平……你是他什么人？"
"兒子。"
他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"坐。"
我在他對面坐下，開門見山。
"季律師，十五年前你父親**的那樁專利案——我知道證據在哪。"
季衡的手停在半空，正要倒水的杯子懸住了。
"……你說什么？"
"霍氏集團的核心專利，高分子納米復合材料制備工藝，真正的發明人是我父親姜遠平。霍衍的父親霍正坤當年是我父親的研究合伙人，竊取了全部研究成果，用偽造的申請文件完成了專利注冊。你父親當年找到了部分證據，但霍氏通過關系銷毀了**卷宗，又買通了關鍵證人。"
季衡一句話沒說。
杯子慢慢放下了。桌面上的水灑出來一點，他沒擦。
"你父親因此被吊銷執照，郁郁而終。"
我停了一下。
"我父親因此死在了一場車禍里。"
季衡的呼吸粗了。
他攥住桌沿，指關節發白。
"這些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"
"我爸生前留了東西。研究日志、往來郵件備份、原始實驗數據。"我說。"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