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靈力暗流直指我的識海。
我等的就是這一下。
大殿上百名弟子都看著，他若敢在此刻對我動手，便是心虛鐵證。
"大師兄，"我偏頭看他，"你急什么？"
他的手僵在半空。
蘇婉音適時地從人群里沖出來，一把拉住裴知珩的衣袖，淚眼朦朧："師兄別生氣，師姐她一定是誤會了……"
好一個溫柔識大體的小師妹。
前世我死在誅仙臺上的時候，就是她跪在臺下哭得最傷心。一邊哭一邊說"師姐怎么會做出這種事"，一邊把我最后的劍骨殘片收進了自己的乾坤袋。
"蘇婉音，"我看向她，"你背后第三根脊椎上的魔紋，是不是又*了？"
蘇婉音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她的瞳孔猛縮，握著裴知珩衣袖的手指驟然收緊，指節發白。
大殿陷入死寂。
裴知珩終于不再偽裝悲痛，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極冷："沈清梧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"
"我想要什么？"我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顆滾落的極品妖丹，血淋淋的，還在微微跳動，像一顆剜出來的心臟。
我抬腳，一步踩了上去。
妖丹在我腳底碎裂的聲音清脆又刺耳，濃稠的妖氣四散炸開。
裴知珩的臉瞬間慘白。
那是他隱忍籌謀了整整三年的突破之資，是他不惜**奪寶、勾結魔族換來的捷徑。
碎了。
我碾著妖丹的碎渣，一字一頓："裴知珩，我不想要什么。我只是不想再替你**了。"
妖丹碎裂的一剎那，一縷黑氣從裴知珩的領口處竄了出來。
極細，極快，轉瞬即逝。
但柳長淵看見了。
他終于低頭看向了測靈羅盤——指針已經轉得快要飛出去了，赤紅色的警示光芒將他半張臉映得忽明忽暗。
"裴知珩，"柳長淵的聲音變了，"解開你的護體靈光，讓老夫驗你經脈。"
裴知珩沒有動。
他只是直直地盯著我，那雙眼睛里翻涌著我讀不懂的情緒。恨，怒，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、近乎荒誕的茫然。
仿佛他至今都不明白，我為什么不肯再替他扛了。
2
柳長淵的驗脈被攔下了。
不是裴知珩攔的，是宗主。
蒼嵐宗宗主陸淵真人從閉關密室中破陣而出，一身威壓如山岳傾覆，整座紫霄殿的地磚都在震顫。
"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