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為外人道。
“明天我們從書房開始。”崔禹堯?qū)⑵矫鎴D收起來，“張明遠去世的地方，如果真有什么殘留，那里應該最強烈。”
羅惠點頭，突然感到一陣熟悉的刺痛——她感知到崔禹堯手表上殘留的某個時間片段：一只女人的手為他戴上手表，**里有生日歌和笑聲。溫暖，但已是過去。
她迅速移開目光。未經(jīng)允許感知同事的私人物品是不專業(yè)的，即使這能力有時不受控制。
“怎么了？”崔禹堯察覺她的異樣。
“沒什么。”羅惠站起身，“明天見。”

別墅坐落在半山腰，面朝大海，建筑風格是現(xiàn)代與傳統(tǒng)的結(jié)合。羅惠站在門前，深吸一口氣——這是她每次開始工作前的習慣，準備好接收可能涌來的情緒洪流。
林正南的管家?guī)麄儏⒂^別墅，最后停在書房門口：“老爺交代，這里的東西可以隨意查看，但請保持原樣。他今晚不回來住。”
管家離開后，羅惠和崔禹堯開始工作。
書房寬敞明亮，整面墻的書架，一張紅木書桌，兩把扶手椅。墻上掛著那幅引起注意的風景畫——夕陽下的海岸，色調(diào)溫暖，卻莫名給人一種憂郁感。
“畫是十五年前的，與別墅同齡。”崔禹堯戴上白手套，小心地取下畫框，“沒有簽名，但畫框背面有個標記...看起來像字母Z。”
羅惠走到書桌前，輕輕將手放在桌面上。瞬間，混亂的情緒涌來：憤怒、焦慮、絕望，還有一絲...解脫？她皺起眉頭，試圖分辨這些情緒的源頭。
“多個人的情緒混雜。”她睜開眼，“林正南的焦慮，張明遠的...某種強烈的情感，還有更早的住戶留下的痕跡。”
崔禹堯已經(jīng)檢查完畫框，開始用他的方式“閱讀”房間。他站在書房中央，閉上眼睛，雙手微微張開。羅惠注意到，當他使用能力時，周圍的空氣似乎產(chǎn)生細微的波動，像夏日熱浪中的景象微微扭曲。
“很多碎片。”幾分鐘后，崔禹堯睜開眼，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，“這房間見證過太多事。爭吵、獨處、工作...我需要一個更具體的錨點。”
羅惠走到書架前，目光掃過一排排書籍。大部分是商業(yè)管理和經(jīng)濟學著作，但最上層有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