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羅惠聽說過他。公司里流傳著關于崔禹堯的傳聞——他能“閱讀”物體上殘留的時間片段，像回放錄像一樣看到過去發生的事。但這種能力有限制：只能看到非生物體“見證”的場景，且每次使用都會消耗大量精力。
“羅惠，記憶感知師。”她點點頭，將一份資料推過去，“看過案件**了？”
“粗略看了。”崔禹堯翻開筆記本，里面是工整的手寫記錄，“別墅建于十五年前，張明遠七年前購入，林正南一年前購入。有趣的是，這棟別墅的轉手頻率遠高于同地段房產——平均每兩年一次。”
羅惠挑眉：“之前的住戶都遇到了靈異現象？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崔禹堯的指尖輕撫筆記本邊緣，“前四位住戶都是正常搬遷。但從第五任主人開始，也就是張明遠的前任，開始有異常記錄。那位主人住了三個月就匆忙出售，對中介說‘房子有不好的記憶’。”
“你能看到那些記憶？”
“需要媒介。”崔禹堯抬起眼，“越靠近事件核心的物體，殘留的影像越清晰。但時間太久遠的，已經模糊了。”
羅惠若有所思。她的能力正好相反——需要接觸與逝者有強烈情感聯結的物品或地點，讀取的是逝者主觀的記憶與情感，而非客觀影像。兩種能力理論上可以互補，但公司很少讓不同特長的調查員合作，除非案件特別棘手。
“林先生到了。”小陳在門口通報。
林正南五十多歲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，但眼下的黑眼圈暴露了他的疲憊。握手時，羅惠習慣性地觸碰了他的手表——一股混雜著焦慮、恐懼和一絲愧疚的情緒涌來。
“兩位專家，你們必須解決這個問題。”林正南坐下后直奔主題，“我已經三個月沒睡好覺了。昨晚書房里的書又自己掉下來，堆成一個...一個箭頭形狀，指向墻上的畫。”
“什么樣的畫？”崔禹堯問。
“一幅普通的風景畫，張明遠留下的。我本來想扔，但拍賣行的人說值點錢，就留下了。”
羅惠與崔禹堯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林先生，我們需要在別墅住幾天，進行詳細調查。”羅惠說，“可能需要接觸一些您的私人物品，以及張明遠先生的遺物。”
林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