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停在林晚面前。
整個操場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。
“你，”雷戰低頭看著她，“就是那個*eta？”
“是，教官。”林晚挺直脊背。
雷戰圍著她走了一圈，像在審視一件展品。他的信息素是**和鮮血的味道，濃烈到讓周圍的Alpha都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。
但林晚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。
“理論**滿分，”雷戰說，“體能測試倒數第一。很極端的成績。”
“我會努力，教官。”
“努力？”雷戰笑了，那笑容讓傷疤扭曲成猙獰的形狀，“在星海，努力是最不值錢的東西。這里要的是天賦，是本能，是刻在基因里的戰斗意識。”
他湊近林晚，聲音壓低到只有兩人能聽見：“而你，一個*eta，沒有Alpha的爆發力，沒有Omega的感知力。你憑什么站在這里？”
林晚抬起頭，直視他的眼睛：“憑我的腦子，教官。”
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然后雷戰大笑起來，笑聲在操場上回蕩。
“好！”他后退一步，對所有人說，“聽到沒有？這位*eta同學說，她憑腦子站在這里。那么今天的第一項訓練，我們就來測試一下，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，腦子到底有沒有用。”
他指向操場另一端的障礙場。
“二十公里武裝越野，穿越障礙區，最后爬上那座塔。”雷戰說，“前一百名到達塔頂的，今天中午有飯吃。后兩百名，餓著。”
“現在，開始！”
命令下達的瞬間，三百個Alpha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。
林晚也沖了出去，但速度明顯慢了一截。她的負重和Alpha一樣——三十公斤的裝備包，但她的肌肉力量只有他們的百分之七十。
前五公里，她還能勉強跟上大部隊的尾巴。
第十公里，她開始掉隊。
第十五公里，她成了最后一個。
汗水浸透了作戰服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火焰。腿像灌了鉛，每邁出一步都需要用盡全身力氣。
但她沒有停。
障礙區到了。三米高的墻，需要徒手攀爬。Alpha們輕松地翻越過去，動作流暢得像在表演。
林晚站在墻下，抬頭看著。
她的手臂在發抖。
“需要幫忙嗎？”
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