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把行李放在唯一空著的床位上。
“我是白薇，二年級指揮系。”銀發女生站起身，走到林晚面前伸出手，“這兩位是蘇璃和秦月，都是一年級，和你同班。”
另外兩個女生也走了過來。蘇璃有著溫婉的長相，但眼神銳利；秦月則身材高挑，肌肉線條流暢，一看就是格斗好手。
三個人都是Alpha。
林晚能聞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信息素——白薇的是雪松混合著冷鐵的味道，蘇璃是雨后青草，秦月則是燃燒的檀木。
“我是林晚，一年級戰術分析系。”她握住白薇的手。
“我們知道。”白薇松開手，冰藍色的眼睛打量著她，“全校都知道。你是星海歷史上第一個*eta學生。”
秦月抱著手臂靠在墻邊：“說實話，我很好奇你是怎么通過體能測試的。那套測試系統連一些弱一點的Alpha都過不了。”
“運氣好。”林晚說。
“運氣？”蘇璃輕笑，“戰術分析系今年的錄取分數線比指揮系還高十分。能考進來的，可不止是運氣好。”
林晚沒有接話，開始整理行李。她的動作很慢，很仔細，把每一件物品都擺放在固定的位置——這是她緩解緊張的方式。
白薇看了她一會兒，突然說：“明天早上六點，操場集合。新生體能特訓，持續一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特訓的強度嗎？”
林晚抬起頭：“不知道。”
白薇走到她面前，聲音壓低：“去年新生特訓，有十二個Alpha因為體力透支被送進醫務室，三個重傷，一個……沒撐過來。”
房間里的溫度似乎下降了幾度。
“他是怎么死的？”林晚問。
“心臟驟停。過度訓練導致的。”白薇盯著她的眼睛，“林晚，我不是在嚇唬你。星海的訓練強度是普通軍校的三倍。而你是*eta，你的生理極限比Alpha低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如果你不想成為星海歷史上第一個在新生特訓中死掉的學生，”白薇說，“今晚好好休息。明天，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林晚點了點頭，繼續整理行李。
那天晚上，她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宿舍里很安靜，只有另外三人均勻的呼吸聲。Alpha即使在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