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嫉妒。
一吻結束，她抱著我的脖子沒有松開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畔。
她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，也傳進了周圍人的耳朵里。
“顧亦，”她眼波流轉，帶著一絲蠱惑，“親了這么多年，也該給個名分了吧？”
第二章
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，**辣的。
程贏贏的眼睛亮得驚人，里面有期待，有緊張，還有一絲不容錯辨的認真。
她……是認真的？
我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
名分？
什么名分？
我們之間，不就是一場從三歲開始，曠日持久的“戰爭”嗎？
親吻，不過是我們用來一決勝負的武器。
什么時候，這武器變了味道？
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，那雙我從小看到大的眼睛里，映著我驚慌失措的倒影。
心跳，亂得不成樣子。
我該怎么回答？
說“好”？
那豈不是意味著，在這場持續了十九年的戰爭里，我顧亦，徹徹底底地輸了？
我不要！
從小到大，我可以輸給任何人，唯獨不能輸給程贏贏。
一股該死的、莫名其妙的勝負欲沖昏了我的頭腦。
我幾乎是下意識地，勾起一抹自以為帥氣不羈的笑容，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，語氣輕佻地開口：
“程大小姐，開什么玩笑？”
“給你名分？那我們以后還玩什么？”
我說完，還覺得不夠，又補充了一句：“游戲的樂趣，不就在于輸贏未定嗎？”
我真是個天才，這話說得滴水不漏，既保住了面子，又沒把話說死。
然而，我話音剛落，就看到程贏贏眼里的光，一點一點地暗了下去。
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，此刻像被蒙上了一層灰，失去了所有的神采。
她勾著我脖子的手，也無力地垂了下去。
她后退一步，與我拉開距離，臉上血色盡褪，嘴唇翕動了幾下，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。
那表情，像是在寒冬臘月里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，冷到了骨子里。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糟了，玩脫了。
周圍的空氣尷尬得能擰出水來。
賓客們面面相覷，竊竊私語。
“我就說吧，顧家這小子就是玩玩?！?br>“可憐的程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