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收拾了一頓，才老實了。”
兩人越聊越投機，越聊越覺得對方是知己。
蘇瑤想：這個厲老板，以前一定是個很厲害的人物。能管住那么多人，還能全身而退，不簡單。
厲老板想：這個蘇婆婆，以前一定是個很厲害的人物。能在一大群人里服眾幾百年，更不簡單。
但兩人都沒有點破。
大家都是跑路的，何必互相揭短呢？
**章 下棋
除了聊天，兩人還經常下棋。
厲老板的棋下得很好，蘇瑤的棋下得更好。兩人旗鼓相當，每次下棋都要殺得天昏地暗，誰也不讓誰。
“蘇婆婆，你這棋路可不像是做飯的。”厲老板落下一子，語氣漫不經心。
“做飯的怎么了？”蘇瑤不慌不忙地應了一子，“做飯的就不能會下棋了？”
“會下棋的做飯的，我倒是頭一回見。”
“那你是見識少。”
厲老板笑了，沒有反駁。
他其實早就看出蘇瑤不簡單了。一個“八十歲”的老**，身手敏捷得不像話，前幾天有個地痞**來茶館鬧事，蘇瑤一巴掌把人扇出去三丈遠，連口氣都沒喘。
普通人能做到？
但厲老板不打算追究。
他自己也不普通，有什么資格說別人？
兩人就這樣心照不宣地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——我知道你不簡單，你也知道我不簡單，但我們都不說。
因為一旦說破了，這日子就過不下去了。
第五章 斗嘴
蘇瑤和厲老板的交情，還體現在斗嘴上。
兩人都是嘴上不饒人的主，湊在一起，三天一小吵，五天一大吵，吵的內容五花八門，從茶的好壞到棋的輸贏，從天氣的好壞到對面那條狗今天叫了幾聲，什么都能吵。
“你這茶今天泡苦了。”厲老板皺著眉放下杯子。
“苦了就別喝。”蘇瑤伸手去拿杯子。
厲老板一把按住：“我說苦了，又沒說不喝。”
“那你到底想怎樣？”
“我想讓你重新泡一壺。”
“憑什么？”
“憑我是你唯一的鄰居。”
“鄰居多了去了，不差你一個。”
“他們有我長得好看嗎？”
蘇瑤看了他一眼，沉默了。
平心而論，厲老板確實長得好看。雖然穿得破破爛爛，整天懶洋洋的，但那張臉確實能打。劍眉星目，鼻梁高挺，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