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巨大的思維導圖，從孔孟老莊到程朱理學，把整個儒家思想的脈絡給他梳理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看，這個考點，五年考了三次，是高頻考點，必須拿下。”
“這個人物，他的思想在不同時期有變化，這是易錯點，要注意區分。”
“還有這個，這是送分題，再錯就說不過去了。”
我把我當年考博的勁頭都拿了出來，給他整理了厚厚一沓“重點筆記”和“考前押題”。
顧瑾言從最初的抗拒，到震驚，再到麻木，最后，他看我的眼神，已經從看一個丫鬟，變成了看一個……神仙。
“林素……這些東西，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他拿著我畫的思維導圖，手都在抖。
我喝了口茶，淡淡地說：“商業機密。”
我的教學成果是顯著的。
一個月后，府里請來的老夫子給他做了一次摸底測試。
結果出來，老夫子當場就驚了。
他拿著顧瑾ayan的文章，翻來覆去地看，嘴里喃喃自語：“脫胎換骨，簡直是脫胎換骨啊！這文章，邏輯清晰，論據扎實，觀點獨到，比老夫寫的都好！”
消息傳到老夫人耳朵里，整個侯府都震動了。
老夫人，也就是顧瑾言的親娘，一個平日里念經拜佛、不問世事的侯府女主人，親自來了書房。
她看著容光煥發、眼神自信的兒子，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云淡風輕的我，眼神復雜。
她把我叫到一邊，塞給我一個更沉的荷包。
“素素姑娘，好好干。只要能讓瑾言考上，侯府虧待不了你。”
我掂了掂，至少五十兩。
我笑了。
“夫人放心，拿人錢財，與人消災。專業對口，保證售-后。”
老夫人被我這通黑話整得一愣一愣的，但她看懂了我眼里的自信。
她點點頭，放心地走了。
只有顧瑾言，看著我收錢時那副財迷的樣子，嘴角抽了抽，眼神幽怨得像個被拋棄的小媳婦。
第六章
時間過得飛快，轉眼就到了鄉試的日子。
這兩個月，顧瑾言被我摧殘得瘦了一圈，但眼神卻前所未有地明亮。
他不再是那個暴躁易怒、空有才華卻無處施展的草包少爺。
他的身上，有了一種沉淀下來的自信和從容。
**前一天，我沒再逼他看書。
我讓廚房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