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斷。沈鳶安靜地站在角落里，閉著眼睛，仿佛睡著了一般。
“沈鳶。”掌門周玄機的聲音忽然響起，整個演武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沈鳶睜開眼，看向高臺。
周玄機年過半百，面容威嚴，此刻看著沈鳶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，但更多的是公事公辦的冷漠：“你的情況，宗門已經知曉。丹田碎裂，無法修煉，繼續留在內門已不合適。從今日起，你遷往外門，歸入雜役弟子的行列。你手中的內門弟子令牌，現在交還。”
全場嘩然。
雖然大家都知道沈鳶廢了，但真正聽到掌門親口宣布她被貶為雜役弟子，還是讓許多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鳶身上，等著看她崩潰、哭泣、求饒。
但沈鳶只是緩緩抬手，從腰間解下那枚刻著“青云”二字的玉牌，放在掌心看了看。
“掌門，弟子有一事相求。”沈鳶的聲音不大，但在寂靜的演武場上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周玄機微怔：“何事？”
“弟子想參加今日的**。”
此言一出，全場再次嘩然。
“她瘋了吧？一個廢物還想參加**？”
“丹田都碎了，她拿什么比？用嘴嗎？”
蘇婉清笑得前仰后合：“沈鳶，你以為**是小孩子過家家嗎？”
周玄機也皺起了眉：“沈鳶，**不是兒戲，你……”
“掌門。”沈鳶抬起頭，目光平靜而堅定，“弟子自知丹田碎裂，但弟子并沒有說要與其他弟子比拼靈力。弟子想請掌門允許弟子參加煉器比試。”
煉器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蘇婉清嗤笑一聲：“煉器？你連靈力都沒有，拿什么催動器爐？”
沈鳶沒有理她，只是看著掌門。
周玄機沉吟片刻，最終點了點頭：“煉器比試不限修為，只要你能煉出法器，便可參加。但沈鳶，我要提醒你，沒有靈力的支撐，煉器幾乎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沈鳶微微躬身。
煉器比試在下午進行。
參加煉器比試的弟子不多，只有十幾人。演武場東側擺了一排器爐，每個器爐旁都放著相同的材料——玄鐵一塊、赤銅三兩、靈石粉末若干。
這些是最基礎的煉器材料，煉制出的法器品階通常在凡品到中品之間。
沈鳶走到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