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頭、米面、藥品。燈光明亮，暖氣充足，和外面的煉獄完全是兩個世界。
“蘇……蘇禾？”李浩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我喝了一口湯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林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蘇禾，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！求你收留我們，我們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……”
我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李浩也跪了下來，眼眶通紅。
“蘇禾，我知道我對不起你，可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，求求你，給我們一口吃的就行……”
“情分？”我放下碗，笑了，“李浩，你卷走我八十萬的時候，想過情分嗎？你摟著我閨蜜說她才是你的真愛的時候，想過情分嗎？你說我只配在喪尸嘴里當口糧的時候，想過情分嗎？”
他的臉白得像紙。
“蘇禾，我……我當時鬼迷心竅，我錯了……”
“錯了就完了？”小北從旁邊沖出來，氣得臉通紅，“禾姐為了活下來，一個人殺了多少喪尸！你們倒好，卷錢跑了，現在沒錢沒命了，回來求收留？”
“小北。”我抬手制止他。
我站起來，走到李浩面前，蹲下。
“李浩，你知道末世第一天，我在這座城市活下來的概率是多少嗎？”
他搖頭。
“不到百分之一。”我說，“因為沒有食物、沒有武器、沒有安全屋的人，都在第一天死了。”
“你卷走我的錢，以為能飛到南方享福。可你沒料到，病毒擴散得比飛機還快。你們還沒到機場，城市就封了。”
他的眼淚流了下來。
“蘇禾，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”
“知道錯了就好。”
我站起來，轉身從貨架上拿了一袋壓縮餅干和一瓶水，扔在他面前。
“拿著，走吧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蘇禾，你就給我們這么點？”
“嫌少？”我看著他，“當初你卷走我的錢，連一分都沒給我留。我現在給你吃的，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。”
“蘇禾！”林姍尖叫起來，“你不能這樣！我們是你的朋友！”
“朋友？”我笑了，“林姍，你勾引我男朋友的時候，想過我是你朋友嗎？”
她的臉漲得通紅。
李浩抱著那袋餅干，跪在地上不肯走。
“蘇禾，我可以給你干活，我可以幫你打喪尸，我什么都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