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食品區找到了那種西梅軟糖。配料表第一位是西梅原漿，無添加，純果肉**。我拆了一顆嘗，甜的，沒有任何怪味。濃縮果汁的含量很高，一顆頂半斤新鮮西梅。

回到家，我把軟糖裝進包里。

包里有個夾層，平時放口紅和工卡。

現在多了五顆糖。

酒會定在下周五。

最后那幾天，張莉的小動作沒停。

周二，我開完會回來，椅子被人挪到隔壁工位去了，卡在兩張桌子中間，拔都拔不出來。周三，我加班到八點，整層樓的燈突然被關掉，我摸黑收拾東西，聽見樓道里有腳步聲走遠，高跟鞋的聲音。周四下午茶，全部門十二個人，外賣點了十一杯奶茶。

趙哥把他那杯推給我，說他不喝甜的。

我接過來，插上吸管，喝了一口。

明天就是酒會。

那天晚上下班，我在公司樓下站了一會兒。十一月，風已經冷了，路燈把法國梧桐的影子投在地上，晃來晃去。

我掏出手機，給媽媽發了條消息：“明天公司有活動，可能回去晚一點。”

她秒回：“好的，路上小心。”

我把手機揣回兜里，裹緊外套，走進地鐵站。

地鐵上人很多，我站在車廂連接處，跟著車身輕輕晃動。對面車窗映出我的臉，齊肩短發，白凈的皮膚，看著很乖。

我盯著玻璃上自己的臉看了很久。

然后輕輕笑了一下。

沒人注意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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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酒會

酒會那天是周五。

下班前，辦公室里的氣氛已經散了。沒人還有心思工作，女同事聚在洗手間補妝，男同事松了領帶在茶水間刷手機。領導四點就發了話，讓大家提前收拾，五點半準時到酒店。

我從工位抽屜里拿出那條白色裙子，去衛生間換上。

裙子是來這座城市之后買的，試的時候室友說好看，像乖乖女。我照了照鏡子，鏡子里的人皮膚白，齊肩短發別在耳后，確實很乖。乖到讓人不會防備。

回到工位，我把換下來的T恤牛仔褲疊好塞進包里。手指碰到包內側的夾層，五顆西梅軟糖安靜地躺在里面，包裝袋悉悉索索的聲音被我用手掌捂住。

張莉的工位早就空了。

她下午三點就請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