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，沈懷川失魂落魄的回來。

看見我的一刻，哭著就往我懷里撲。

我滿臉嫌棄的躲開。

沈懷川微微一愣，紅著眼眶剛想說些什么，卻發現家里所有屬于他的東西全都消失。

"姐姐，我的東西呢？"

我們共同生活了三年的痕跡，在這幾個小時內被徹底抹去。

"扔了。"

我淡淡開口，甚至沒有抬眼看他。

"扔哪了？"

"垃圾站吧。"

我抿了一口酒，"大概已經被清理走了。"

"江梨！"

沈懷川終于忍不住，沖到我面前，死死盯著我。

"你憑什么扔我的東西？那是我的！你憑什么！"

我這才抬眼，對上他的目光。

那雙我曾經最愛的眼睛，此刻布滿血絲，滿是憤怒和不甘。

難看至極。

"憑這是我的房子。"

"憑你吃的穿的用的，每一分錢都是我的。"

"憑你沈懷川，不過是我養的一條狗。"

"我現在不想要你了，你另謀出路吧。"

沈懷川渾身發抖，他張了張嘴，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
好半晌后，他又像過去一般，軟軟的喊了我一聲。

"姐姐......"

他蹲在我面前，像從前那樣仰頭看我，眼眶里蓄滿了淚水。

"姐姐，我知道錯了。"

"我真的知道錯了。"

他伸手想要握我的手，我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。

我端著酒杯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
"錯哪了？"

沈懷川愣了愣，大概沒想到我會追問。

他垂下眼，聲音哽咽。

"我不該**，不該和顧柔柔在一起，不該在背后說你壞話......"

"姐姐，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？"

"我們在一起三年了，三年的感情，難道還抵不過一次錯誤嗎？"

我看著他那張因為紅疹而變得有些可怖的臉，忽然笑了。

"沈懷川，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？"

"我養你三年，不是因為你有多好，而是因為那時候我剛好需要一個聽話的人。"

"你聽話，所以我才養你。"

"現在你不聽話了，我憑什么還要留你？"

沈懷川的臉徹底僵住了。

他大概從未想過，在我眼里，他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替代品。

"姐姐......"

"別叫我姐姐。"

我打斷他，聲音冰冷。

"你配嗎？"

沈懷川崩潰的跪在地上，拽住我的衣角，卑微的祈求我。

"阿梨，求你了，不要趕我走。"

"我真的知道錯了，我以后一定乖乖聽話，我再也不和顧柔柔聯系了......"

"你和她聯不聯系，關我什么事？"

我低頭看他，眼底沒有一絲波瀾。

"沈懷川，你現在該擔心的，不是能不能留在我身邊。"

"而是你還有沒有命活。"

沈懷川瞬間愣住，滿眼驚恐。

"你......你怎么知道的？"

我彎腰湊近他的臉，看著那些紅疹，輕輕一笑。

"你猜？ "

"沈懷川，你說你賤不賤？"

"我干干凈凈地養你三年，你偏要去找那種不干不凈的女人。"

沈懷川還不算太笨，沒一會就反應過來其中的因果。

"是你？ "

"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顧柔柔有病？！ "

"你好狠的心！ "

我晃動的手中的紅酒杯，輕蔑的看著他。

"所以呢？ "

"其實我早就知道了，本可以早點提醒你，但誰讓你是白眼狼。"

"所以，我只能裝作不知道了。"

"沈懷川，走到今天這一步，完全是你活該。"

沈懷川站在那里像是瘋了一樣的又哭又笑。

好半晌之后，他再次將我的那些私密照拿出來。

"姐姐，今天你如果和我分手，明天這些照片就會出現在熱搜上！ "

"你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事業，就這樣毀于一旦，你甘心嗎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