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發多的血從嘴里涌出。

染紅了鎖骨處的衣服。

我捂著嘴悶咳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
“顧景之已經答應辦婚禮，和我結婚了，其實你和他領的一直是假證。”

我動作一頓。

瞧見姜悅寧得意的神色。

她輕蔑的望著我，聲音嘲弄，“假結婚證都看不出來，真是天真，他說你好騙，我現在信了。”

話落，她從口袋里拿出一條項鏈。

鑲嵌在上面的鉆石剔透。

比我脖子的那顆大了足足一倍。

姜悅寧隨意擺弄著，笑意吟吟。

“哥哥這些年送了我很多東西，房間都快堆不下了，每次都讓我先挑，剩下的再送去你那里，姐姐撿我不要的用，用得開心嗎？”

隔著一段距離，我和靈堂外的哥哥對上了視線。

內心居然平靜無比。

他沒有聽見姜悅寧的話。

面色卻十分復雜。

直到姜悅寧臉上的巴掌印映入眼簾。

哥哥怒火直沖天靈蓋，不由分說的揮了揮手。

“**已經到了門口。”

出乎哥哥意料，我竟然順從的點了點頭。

跟著保鏢走了出去。

別墅外，路人看著**議論紛紛。

“剛剛抬出去了好幾具**，都是孩子，聽說是被一個喪心病狂的女的殺了！”

“好像是**，嫉妒原配給孩子喂了毒藥。”

邁著沉重的步子，我被連拖帶拽的塞進了車里。

哥哥請來最好的律師。

希望我牢底坐穿，永遠也出不來。

警局審訊室里，他厭惡得甚至不愿多看我一眼。

顧景之牽著姜悅寧的手，遠遠站著，眸光毫無溫度，“一錯再錯，既然學不乖，就留在里面贖一輩子的罪。”

坐在訊問椅上，我四肢乏力。

卻感受到一陣解脫，緩緩彎起了嘴角。

時候到了，我該去和孩子們團聚了。

顧景之，還有哥哥，永別了。

失去意識的那一刻，哥哥看著我緊閉的雙眼，探了探我的呼吸。

恍惚間，我又聽見了又快又急的腳步聲。

一如當年顧景之拿著戶口本，牽著我沖進民政局那般，急切而慌不擇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