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妻子參加高中同學聚會，酒過三巡，當年的班花初戀突然紅著眼眶問：
“陸遠，如果當年我沒有出國，現在的陸**會不會是我？”
我一愣，覺得她當著我老婆的面開這種玩笑簡直有病。
妻子卻放下酒杯，似笑非笑地看著我：
“老公，其實我也挺好奇的。”
眼看包廂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，我有些惱火：
“當然是我老婆，你出國前就給我戴了綠**，我嫌臟?！?br>下一秒班花凄慘苦笑的臉瞬間扭曲。
我怔了一下，剛想說句場面話緩和一下。
她卻抓起桌上的紅酒開瓶器，狠狠刺向了自己的太陽穴。
腦漿混合著鮮血瞬間迸裂，濺了我半身，班花當場死亡。
這件事成為我心底揮之不去的噩夢。
在班花的葬禮上。
妻子突然直勾勾地盯著**，聲音幽冷：
“其實我也很想知道……”
“如果當年我沒嫁給陸遠，現在的林**會不會是我？”
......
我腦子里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。
班花倒在血泊里，太陽穴上插著開瓶器，腦漿四濺的畫面，在眼前瘋狂重影。
她死前，也問了一模一樣的問題。
我渾身發冷，血液都像是被凍住了。
我結結巴巴地去拉陳青的胳膊，聲音都在抖。
“老婆，你，你在胡說什么！”
“我們回家，別在這里鬧！”
林浩也愣住了，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，像是被人打了一拳。
他皺著眉頭，沒好氣地抱怨。
“嫂子，你別嚇人行不行？這種時候不適合開這種玩笑，一點都不好笑！”
陳青卻完全無視了我們，她甚至沒看我一眼。
她像是沒聽見我們說話，眼神空洞卻又無比急切地逼視著林浩。
“回答我?！?br>她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，仿佛不得到答案就絕不罷休。
我看著她，一種巨大的陌生感和恐懼感將我籠罩。
這根本不是我那個平素端莊得體、溫柔賢惠的妻子。
林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，額頭滲出冷汗。
陳青的表情也開始逐漸變得猙獰急躁。
她的呼吸越來越重，胸口劇烈起伏，雙眼死死地圓睜著。
靈堂里的空氣，瞬間凝固了，壓抑得讓人無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