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找到家人，已完成。
獎勵發放：反派基礎能力·精神震懾（初級）。
能力說明：可對生命體釋放精神層面沖擊，引發恐懼、僵直、意識混亂等效果。效果強度、范圍、持續時間與宿主精神力及技能熟練度相關。當前為初級，可主動釋放，亦可由系統在宿主遭遇強烈敵意時輔助觸發。
一股微弱的暖流，或者說是一種奇特的“認知”，涌入我的腦海。我隱約明白了該如何主動去調動那股冰冷的力量，雖然還很生澀。
我回到出租屋，關上門，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滑坐在地上。
腦子里很亂。
系統是真的。能力是真的。
那么，我之前那二十多年的人生，算是什么？一個拙劣的、漫長的鋪墊，就為了迎接這個邏輯死循環的“至善至惡”系統？
做好事，得惡力。
我想起剛才那兩個外勤看我的眼神，想起小女孩母親最后的驚疑。
他們不會認為我真的好心幫忙。他們會認為，我對那孩子做了什么，或者，我的“幫助”本身，就是某個更龐大、更邪惡計劃的一環。
就像很多年前那個下午。
那天陽光很好，我被老師留下來打掃衛生，回家晚了些。路過河邊，看到一個小孩在水里撲騰。我沒多想，跳下去把他撈了上來。孩子嗆了水，嚇壞了，哇哇大哭。
聞訊趕來的孩子母親，看到濕漉漉的我抱著她哭個不停的兒子，第一反應不是感謝，是一巴掌扇在我臉上，尖利的指甲在我臉上劃出血痕。
“是不是你把我家小寶推下去的！你說！你是不是故意的！”
周圍聚集起來的人，指指點點。有人低聲說：“這孩子我認識，就住那片老區，爹媽都不管，整天陰沉沉的……”
“看著就不像好人家的孩子。”
“說不定真是他推的，玩脫了又假裝救人。”
我張著嘴，想解釋，河水順著頭發往下滴，冰冷。但所有的聲音都堵在喉嚨里。那個母親哭天搶地的咒罵，周圍人懷疑的目光，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，把我罩在里面，越收越緊。
最后是那個孩子緩過勁，抽抽噎噎地說：“是……是我自己滑下去的……哥哥拉我上來的……”
人群安靜了一下，然后竊竊私語聲又起，眼神卻沒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