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注意你的言辭。”蘇映雪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錢承宇這才收斂了一些，但看向我的眼神依舊充滿了挑釁和不屑。
他拉開蘇映雪身邊的椅子坐下，翹起二郎腿，一副這里他說了算的樣子。
“行，我不說了。”他攤攤手，對蘇映雪笑道，“不過映雪，這種小公司的垃圾方案，你還親自聽？浪費你時間。我這邊剛和一個硅谷回來的團隊談好，他們的AI項目，那才叫未來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垃圾方案”和“AI項目”的讀音，意圖再明顯不過。
我握緊了拳頭，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。
蘇映雪沒有理會錢承宇的挑撥，她只是看著我，眼神重新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漠。
“程總監，你的方案，我大概了解了。有很多問題，但也不是一無是處。”
她頓了頓，說出了一句讓錢承宇臉色大變的話。
“這樣吧，我給你一周時間，把你剛才沒回答上來的問題，全部想清楚，做出一個新方案。下周同樣時間，我再聽一次。”
“什么？”錢承宇幾乎從椅子上跳了起來，“映雪，你瘋了？你還真準備投這種……”
“錢總。”蘇映雪打斷他，語氣里帶上了警告的意味，“啟明星的投資決策，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？”
錢承宇的臉一陣青一陣白，他顯然沒想到蘇映雪會這么不給他面子。
“我是公司的股東！”他憋出一句。
“那你也該記得股東協議的條款，你只有分紅權，沒有決策權。”蘇映雪毫不留情地回敬。
錢承宇被噎得說不出話，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，那眼神仿佛在說“你給我等著”。
會議就這么結束了。
我渾渾噩噩地走出啟明星資本的大樓，腦子里一團亂麻。
蘇映雪為什么要再給我一次機會？
她和錢承宇又是什么關系？股東？
當年錢承宇對我百般刁難，如今又出現在她身邊，難道……他們在一起了？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我的心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，疼得無法呼吸。
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，手機響了，是費洋。
“喂，然子，昨晚那金主怎么樣？伺候好了沒？有沒有潛規則你啊？”他不正經地開著玩笑。
“別提了。”我聲音嘶啞。
“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