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天天就知道下班回家打游戲，一點沒有事業心！她去會所是為了學習那些成功人士的經驗，順便看看能不能把我從墮落的邊緣拉回來！”
我愣了半天，才憋出一句：“……你老婆，真是個邏輯鬼才。”
“鬼才？我看她是鬼上身了！”費洋把酒瓶子重重地磕在桌上，“我一個月累死累活也就一萬塊，她去的那些地方，聽說一杯酒就好幾千！她哪來的錢？”
這個問題，我們倆誰也想不通。
那晚，我和費洋喝得酩酊大醉。
他反復念叨著“離婚”，我反復咀嚼著“分手”。
兩個失意的男人，在繚繞的**煙氣里，成了彼此唯一的慰藉。
我以為，這只是我漫長人生里，又一個苦澀的夜晚。
卻沒想到，費洋老婆那個離譜的借口，會在五年后，以一種更加離譜的方式，在我身上重演。
第二章
五年后。
江城的夜晚，霓虹燈像打翻的顏料盤，將整座城市染得五光十色。
我開著一輛半舊的別克，穿行在擁堵的車流里。
當年那個因為三十萬彩禮而失戀的青澀小子，如今已經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廣告公司策劃部總監，程然。
年薪三十萬，不高不低，剛好夠到當年那道門檻。
諷刺。
手機在副駕上瘋狂震動，是老板老李的電話。
“程然啊，到哪了？‘鎏金時代’，888包廂，客戶等著呢！”老李的聲音帶著一絲諂媚和急切。
“**，馬上到，路上有點堵。”我平穩地回道。
“快點快點！這次的客戶是‘啟明星資本’的人，大金主！只要能拿下她們的投資，咱們公司今年就能鳥槍換炮了！你小子機靈點，今晚必須把對方陪高興了！”
“知道了，**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嘆了口氣。
所謂的總監，不過是更高級的社畜。
天天加班，陪客戶喝酒，方案改了十幾稿，最后還是看甲方的心情。
“鎏金時代”是江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，安保嚴密，消費高昂，是真正的銷金窟。
我把車停在幾百米外的一個小停車場，這里停車費便宜一半。
省下的錢，夠明天吃一頓好的了。
步行走向那座金碧輝煌的建筑，門口站著的門童都比我穿得體面。
我整了整身上那件為了今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