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，“你是不是覺得，你這個安排，特別完美？”
他語塞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，**來了，我不僅該把那1600給她，還應該對你感激涕零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，我許靜，就這么好拿捏？”
一連串的反問，讓他的臉色由紅轉白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說什么？”他結結巴巴地問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站起身，與他平視。
我看到他眼中的慌亂越來越明顯。
這個男人，我們結婚三年，他第一次在我臉上看到了這種完全陌生的、帶著攻擊性的平靜。
“想讓我把1600給**？”
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說道。
“可以。”
周明舟明顯愣住了，似乎沒想到我這么輕易就答應了。
他臉上剛要浮現出喜色。
我的下一句話，就讓他徹底僵住。
“不過，不是白給。”
我拉開床頭的抽屜，從里面拿出紙和筆。
“我們得先簽個協議。”
“協議？”周明舟像是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，“一家人，簽什么協議？”
“對，協議。”
我把紙和筆拍在桌上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“一份清清楚楚的，《育兒服務協議》。”
04
周明軒的臉，像是被凍住了一樣，呈現出一種滑稽的扭曲。
“協議？許靜，你是不是產后抑郁還沒好？你腦子壞掉了？”
他壓低聲音，試圖靠近我，言語里帶著威脅。
我側身躲開，將那張白紙鋪得更平整。
“我腦子很清醒，周明舟。”
我拿起筆，筆尖在紙上落下，發出的沙沙聲，在死寂的客廳里，像是一把小刀在慢慢切割著什么。
“既然你認為，無論是誰來帶孩子，都對應著這1600塊錢的‘薪水’，那我們就有必要把這份工作的權責利講清楚。”
“這不一樣！”他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“怎么不一樣？”我抬眼看他，目光平靜無波，“在你心里，我媽和**，不都是‘老人’這個身份嗎？不都是來‘幫忙’的嗎？既然是幫忙，為什么一個給錢你嫌多，另一個給錢你就覺得天經地義？”
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，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我懶得跟你掰扯這些。”
我低下頭，不再看他，開始在紙上書寫。
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