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間，從來就不在同一條線上。
02
那晚之后，家里安靜得有些反常。
郭肖霞像是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，第二天照常起床、整理衣服、出門。她甚至還問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，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討論天氣。
我看了她一眼，說不用。
她點點頭，沒有追問。
我們之間突然多了一層看不見的隔膜，薄，卻很硬。
我沒有再提江海洋，也沒有去翻她的手機。那些事情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。
真正重要的，是我突然看清了一件事——她從來不把這段婚姻當成對等關系。
她給過我一筆“**”，現(xiàn)在準備用它換別的東西。
而我之前，居然默認了這種交換。
我不打算繼續(xù)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直接去了公司。
財務部的門剛打開，里面的兩個人明顯愣了一下。平時這種細賬我很少親自看，都是交給財務總監(jiān)處理。
“把最近三個月的流水調出來，還有所有在建項目的資金分配明細。”我說。
財務總監(jiān)遲疑了一下：“崔總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例行檢查。”我語氣不重，卻沒有給他繼續(xù)問的空間。
他點頭，很快去準備資料。
我坐在會議室里，一頁一頁翻。
之前我只盯大盤，現(xiàn)在開始往細里看。每一筆支出、每一個合同節(jié)點，都重新過一遍。
越看越清楚，公司表面上恢復了運轉，內(nèi)部卻還埋著不少隱患。
特別是那筆銀行貸款，擔保人寫著郭肖霞的名字，幾份關鍵文件的授權也掛在她名下。
這些東西，在當初是救命的繩子，現(xiàn)在卻像一圈圈纏在我身上的繩結。
我必須一根一根解開。
中午的時候，我把項目經(jīng)理和法務叫過來。
“從今天開始，所有合同的簽署權限重新調整，”我把一份初步名單推過去，“涉及資金調配的部分，全部收回到公司名下。”
項目經(jīng)理有點不安：“那銀行那邊……”
“我來處理。”我打斷他。
法務翻了翻資料，眉頭皺起來：“部分文件需要重新備案，時間會比較緊。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我沒有解釋原因，他們也不敢多問。
會議結束后，我一個人留在辦公室，把窗簾拉開。外面的工地還在施工，機器聲不斷。
一切看起來正常，可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