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玻璃廠的97型，我經手過幾面。”
“現在還有嗎？”
“沒了，最后一面半個月前賣掉了。”老頭重新拿起鬧鐘，擰著發條，“不過這鏡子邪性，我勸你別找了。”
徐安平心里一動：“邪性？怎么說？”
老頭左右看了看，壓低聲音：“我收舊貨三十多年了，什么東西干凈，什么東西不干凈，心里有數。這97型鏡子，我收過五面，每一面都感覺不對勁——不是裂了就是有水漬，擦都擦不掉。尤其是最后那面，橢圓形的，紅木邊框，背面標簽還清楚著呢。我收來那天晚上就做噩夢，夢里好多人擠在一個小房間里，拍玻璃，喊救命。”
徐安平呼吸一滯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我第二天就把那鏡子放倉庫最里頭了，想著找時間處理掉。結果沒過幾天，有個男的來淘舊貨，一眼就看中了那面鏡子，非要買。我勸過他，說這鏡子可能有點問題，他不聽，說就喜歡老物件的感覺。我就賣了，便宜賣的，就當送**了。”
“買家長什么樣？有****嗎？”
老頭想了想：“四十來歲，戴眼鏡，說話挺斯文的。沒留****，現金交易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不過我記得他提了一句，說買鏡子是放新家的，他剛在錦繡花園買了房子。”
錦繡花園是云港市前幾年建的中檔小區，在新區。
徐安平謝過老頭，起身要走，老頭又叫住他：“小伙子，你要是真找到那鏡子，小心點。我總覺得……那鏡子里有東西。”
離開舊貨市場，徐安平給唐文彬打電話，說了攤主的情況。
唐文彬在那邊敲鍵盤：“錦繡花園……我查一下最近有沒有異常事件報告。另外，攤主說的那個夢，跟目擊者描述的鏡中面孔的表情對得上，都是恐懼、求救的狀態。”
“老唐，你覺得這是什么？殘留影像？像磁帶錄音那樣？”
“不好說。”唐文彬聲音嚴肅，“如果是光學殘留，需要特定條件觸發，而且不可能持續這么多年。但如果是其他形式的記錄……比如能量印記，或者信息場附著，那就有可能了。我這邊在做材料分析，97型鏡子用的玻璃配方有點特殊，摻了少量稀土元素，當年說是為了增加折射率，但我覺得沒那么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