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我沒謙虛：“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。”
“你知道陳家會報復你嗎？”他問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說，“所以我早就準備好了。”
他點點頭，遞給我一份文件。
是任命書。
合規(guī)部升級為監(jiān)察中心，直屬董事會，我任首任主任。
權力很大，風險也大。
但我接了。
走出辦公室時，助理告訴我：“陳金鵬的妻子來找過你，說想見你一面。”
我問：“什么時候？”
“她說隨時都可以。”
我笑了。
“安排吧。”我說，“我也正好有些話，想當面告訴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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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終局
她來得很體面。
黑色長裙，妝容精致，看不出一絲狼狽。
我們在一家咖啡館見面。
“秦先生，”她開門見山，“我知道你是怎么扳倒我丈夫的。”
我攪動咖啡：“那你應該也知道，他犯了什么罪。”
“他是有錯，”她說，“但他不該被毀成這樣。他父母年邁，孩子才五歲，你有沒有想過這些？”
我看著她：“那你有沒有想過，那些被他逼走的人？有沒有想過，那些被他騙去投資、血本無歸的普通人？”
她語塞。
“你現(xiàn)在來求情，”我冷冷道，“是不是太晚了？”
她低下頭，聲音軟了下來：“我知道你恨他……但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，撤回部分指控？讓他早點出來……他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我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你知道嗎？你這句話，跟我媽臨終前說的一模一樣。”
她抬頭。
“我媽癌癥晚期，沒錢治。我爸求親戚借錢，人家說：‘看你孩子懂事的份上，幫一把吧。’”我緩緩道，“可最后呢？沒人幫。他們都說‘下次再說’，然后躲著我們走。”
“我考上了重點大學，全村都說我有出息。可學費湊不齊，最后是村里小學的校長墊了三千塊，我才得以入學。”
“所以你說‘看在孩子的份上’……”我直視她的眼睛，“那你丈夫當初逼我簽下風險函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我也可能有家人？有沒有想過我若背鍋入獄，誰來照顧我妹妹？”
她啞口無言。
“我沒有毀他。”我說，“是他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。”
她哭了。
“求你……”她哽咽，“哪怕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