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腕，“那縷感應，從我胸腔里延伸出去，連在你的胸腔里。你每抽取一次神力，那縷感應就震顫一次。我能感覺到。”
“那又怎樣？”她的聲音多了一絲緊繃。
“那縷感應，可以反向燃燒。”我往前傾了傾身，“我燃燒神魂，那縷感應就會把你的胸腔變成一顆**。妖心自爆。你猜，天后會不會替你收尸？”
趙婉清的手指攥緊了。
“你不會。”她說，聲音里的輕松終于消失了，“燃燒神魂你會死。”
“對。但你先死。而且我死了，天帝的十世**劫就徹底失敗了。神魂俱滅的司命，拿什么來消第十世？你壞了天帝的局，天后也保不住你。”
我很肯定她一定會害怕，進而答應我的條件。
畢竟她的弱點就是想活著，她不想死。
棗樹上的葉子被風吹落了一片，落在石桌上。
趙婉清盯著那片葉子，很久沒說話。
“你要什么？”她終于開口。
“太后壽宴。三日后。我要你在沈渡的杯中下一樣東西。”
我從袖子里取出一只小瓷瓶。
白瓷，沒有任何紋飾。
瓶身溫熱，貼著我手腕放了三天。
“我的血。”
趙婉清看著那只瓷瓶，沒有接。
“妖血入體，會與他體內微弱的神力相沖。他不會死。只是會****。夢見那些他強迫自己忘記的畫面。”
“你讓他想起來？”
“我要他自己想起來。想起來他剜心那日手為什么抖。縫傷口時眼淚為什么掉。每一次說娘子的時候，到底是在對誰說。”
趙婉清抬頭看我。
含煙目里頭一次沒了那層淡淡的水霧。
“你在賭。”
“對。”
我沒了妖心，已經失去了對情感的感知，但是我想知道沈渡，他想起所有事情后的選擇。
這關乎到我如何處置他。
接受審判前，需要告知他犯下的罪業。
她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伸手，接過了那只瓷瓶。
“我會下。但我會同時向天界傳訊，司命第九世神魂出現異常，疑似覺醒前世記憶。這是天后的命令。”
我看著她，有一絲意外。
“你告訴我這件事，是為什么？”
她把帷帽重新戴上，白紗垂下來遮住臉。
“因為你說得對。我怕死。你威脅我，我就范。但我也怕天后。所以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