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狀態估算的。”我喝了口茶，水溫剛好，“組長，我認為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，合理的工期比壓榨出來的‘準時’更重要。否則 de*ug 的時間反而更長。”
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。有人輕輕吸了口氣。
李明的臉漲紅了，他頭頂的數字劇烈閃爍了一下，跳到了265。“你跟我談合理？陸總定的 deadline，就是最高合理！我不管你怎么做，中午十二點，我要看到東西！”
“好的，我盡力。”我放下茶杯，語氣沒什么起伏，“但如果因為趕工引入重大 *ug，導致線上事故，責任劃分我們得提前說清楚。”
李明被我噎住了，他張了張嘴，似乎想罵人，但最終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，甩下一句“你自己看著辦！”結束了晨會。
我坐回工位，戴上耳機。不是頭戴式，就是最普通的入耳式。手機里播放的不是白噪音，也不是鋼琴曲，是我昨晚回家路上隨便下載的一個相聲合集。
侯寶林的聲音透過耳機傳出來，帶著舊時代的煙火氣。
我開始敲代碼。很奇怪，昨晚暈倒又醒來之后，雖然身體依舊疲憊，但頭腦卻異常清晰。那些原本糾纏成一團的業務邏輯，此刻像被梳理過的線纜，清清楚楚。手指在鍵盤上移動的速度不快，但幾乎沒有停頓，也很少刪改。
我能感覺到旁邊的同事在偷偷看我。看我的耳機，看我平靜的臉，看我屏幕上穩定增長的代碼行數。
十一點半，我敲下最后一個分號，運行測試。通過。
我保存代碼，提交到版本庫，然后在小組群里@了李明和測試同事：“功能開發完成，已提交，自測通過。測試用例和文檔下午補。”
發完這條消息，我摘下耳機，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。
叮。日常任務‘工作時間佩戴耳機超過1小時’完成。獎勵：現金500元。輕微緩解疲勞感。
手機震動，銀行入賬短信。五百塊，不多，但像一滴冰水，滴進我沉悶的胸腔。
李明的消息很快回來，只有一個字：“嗯。”
但他頭頂的數字，從265降回了260。
中午十二點，外賣陸續送到。我拿出自己帶的飯盒，昨天用剛到賬的一萬塊“獎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