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復，材料會全部公開。”

“等等——”陸廷琛還想說什么，電話已經掛斷了。

他再撥，關機。

他癱在椅子上，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。

三個月前，他還是人人羨慕的商業新貴，有一個“識大體”的妻子，有一個“完美”的白月光。

現在，他的公司面臨**調查，他的未婚妻是個騙子，他的妻子帶著他的孩子遠走他鄉，還握著能讓他坐牢的證據。

他想起了夏清淺最后那句話。

“我給過你機會的。”

他忽然記起來了。

結婚第一年，他生日那天，他確實把蛋糕倒進了垃圾桶。但他沒說的是，那天他心情不好，蛋糕掉在地上，他看了一眼那個歪歪扭扭的“老公生日快樂”，覺得惡心。

他當時說了一句：“這種廉價的東西，也配拿給我？”

她沒說話，蹲下來，一塊一塊撿起碎了的蛋糕。

他轉身走了。

現在想來，她大概就是從那時候開始，一點一點死心的。

5 清算

一周后。

蘇婉清的生日宴，同一個酒店，同一個宴會廳。

但這一次，氣氛完全不同。

陸廷琛站在舞臺上，手里拿著一張紙，臉色灰白。臺下坐滿了人——不是來祝賀的，是來看熱鬧的。消息早就傳遍了整個圈子：陸廷琛要當眾讀道歉信。

記者架好了攝像機。有人在直播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開始讀。

“我，陸廷琛，在與夏清淺女士的婚姻存續期間，存在騙婚、冷暴力、婚內**、以及精神**等行為……”

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回蕩。

每讀一句，他的臉就白一分。

臺下有人竊竊私語：“活該。當初那么對人家。現在知道后悔了？”

讀完之后，他對著鏡頭，說了一句：“夏清淺，對不起。”

鏡頭那邊，夏清淺正坐在蘇黎世的家里，抱著筆記本電腦看直播。

她面前放著一杯紅酒，和一份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。

聽到那句“對不起”，她輕輕搖了搖頭。

“晚了。”她對著屏幕說。

然后她關掉直播，拿起手機，給周律師發了一條消息：“錢到賬了嗎？”

“到了。陸廷琛和夏家各打了一半，總計一億零一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