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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十八。"她點頭，"他最近在談濱江那塊地的開發(fā)權，合作方是——"
"是我們顧氏旗下的城建公司。"
我們對視了一眼。
她嘴角彎了。
"顧深。"
"嗯。"
"回學校之后，我們繼續(xù)裝窮。"
"然后呢？"
"讓他跳得再高一點。"
她站起來，把高跟鞋重新穿上，走到門口停住。
回頭看我，眼睛里映著書房的暖光，亮得有點過分。
"摔下來的時候才好看。"
我從椅子里站起來，走到她身邊。
她仰頭看我，鼻尖幾乎碰到我的下巴。
"還有，"她伸手揪住我的衣領，把我往下拉了兩公分，"你欠我的手抓餅，這輩子都別想還清。"
我低頭在她指尖上捏了一下。
"好。"
第三章
第二天中午，我提前二十分鐘到了食堂三樓。
麻辣香鍋窗口排隊的人彎了兩個彎，我靠在柱子旁邊占了個四人桌，桌面黏糊糊的，擦了三遍才勉強能用。
沈昭寧踩著軍訓時發(fā)的解放鞋過來了，頭發(fā)隨便扎了個馬尾，校服拉鏈拉到最上面，臉上一點妝沒化。
跟昨晚那個穿高定禮服的人完全不是同一個生物。
她一**坐在對面，書包往桌上一摔，從里面掏出兩罐可樂——超市促銷裝，兩塊五一罐。
"你的。"她推過來一罐。
我接住了，拉環(huán)一拉，氣泡濺在手背上。
"昨晚回去想了一夜，"她壓低聲音，身子湊過來，額頭快貼上桌面，"趙銘軒手里還有一張牌。"
"什么牌？"
"他上周在系里傳我的照片，**的那種。在食堂、在操場、在圖書館。傳到了三個群里，說沈昭寧遲早是我的人。"
我拿可樂的手頓了一下。
指節(jié)收緊，鋁罐發(fā)出一聲輕響。
"誰告訴你的？"
"室友。截圖都存著。"
她把手機遞過來。我接過去翻了翻。
聊天記錄密密麻麻。趙銘軒在群里發(fā)她的照片，配文充滿占有欲——"等她跟那個窮鬼分了，自然就來找我了""女人嘛，手抓餅哄得了一時，哄不了一世"。
底下一串哈哈哈和豎大拇指的表情包。
我把手機放回桌上。
屏幕朝下。
"怎么辦？"她盯著我。
"不急。"我拿起可樂喝了一口，"**的濱江地塊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