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長得好看。
“她現在臉紅是因為在媽媽肚子里被羊水泡的，剛出生的時候，小臉越紅，長大越白。”
我不知道怎么評價一個剛出生的小嬰兒的美丑，但是那天我在沙發上坐到了深夜，不知道第多少次打開了尋親網站的頁面，第一次輸入自己的信息。
朋友問過我，萬一她現在已經不在這座城市，那你怎么辦。我逗著懷里開始牙牙學語的小姑娘，不在意的說道，就這么過唄，反正一直都是這樣過得。
我找了8年，從上大學開始，一直在這個城市走走停停地尋找她，我走遍了這個省市，好似也不是在尋找她，只是在不停的尋找一些記憶里來自她身上的熟悉的東西，我不知道她會不會想見我，只是想著她或許過得很好。
4
28歲這年，村里的人給我打電話，告訴我父親病了，他常年酗酒抽煙，年輕時底子好壓下的虧損，在這具五十多歲的身體里肆無忌憚的爆發，我請了一個星期假回去看他，請了護工。
我坐在病床邊，靜靜的看著他，突然開口問他，“現在感覺怎么樣，還不錯吧？”。
語氣是我自己都意外的平靜。
他眼皮動了動，我知道他能聽見，自顧自地說起來：“那年我六歲，你喝完酒想**她，我坐在床里側，哭的顫抖，她掙扎，你扇了她兩巴掌，她安靜了一會兒，突然狠狠地踹你了兩腳，你一把把她甩了出去，摔到床對面的柜子上，她蜷縮著痛到說不出話，我坐在床上，被嚇得連哭都不敢哭，她稍微緩過來，就爬過來抱著我哄我。”
“那兩下不輕吧，讓你之后再也生不出孩子，她離開之后，也找不到人愿意嫁給你。”
我諷刺道。
他閉著眼，嘴里卻清晰的說，“是她先不要我的，也不要你。”
聽見這句話，我突然站起來扇了他巴掌。
“你閉嘴！”
病房靜悄悄的，他不可思議的睜開眼睛，我輕輕整理好因為動作太大，有些凌亂的頭發。
坐回原位，知道他不能怎么樣，我笑諷，
“你可真是讓人厭煩，在我這還裝什么好人，你還是不放棄挑撥我。”
“其實我已經好多年沒有發過脾氣了，這么多年，我身邊的人都夸我脾氣好，其實不是的，不過是腦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