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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。
周建國了出院,騎著二八大杠在公社門口等,可怎么都沒瞧見林芳華。
難不成是她后悔變卦了?
他打算親自去一趟問情況,卻不想剛到村口村長見他救直接跑了過來:“建國,不好了!芳華那丫頭叫**欺負了,正尋死覓活呢!”
周建國腦門子嗡的一聲,蹬起車子就往村里躥。
眼看著林芳華房前屋后圍了一堆人,幾個挑事的**被按在泥地上,周建國闖進屋,就看到林芳華披頭散發,衣服凌亂但還算完整,捂著臉哭,手里攥著把割草刀頂著脖子。
“芳華,撒手!”周建國撲過去搶了刀。
“我不活了......那夏同志說我搶了她男人,找人禍害我......”林芳華哭得快斷氣。
“秀蘭?”周建國喉嚨里蹦出個名字,眼底滿是不可置信。
村長跟進來,啐了一口:“這幾個**全都招了,說是縣城里有個女人給了錢指使,不就是你原來的相好嗎?”
周建國太陽穴跳得厲害,眼神透著股狠勁,“她真是不知死活,怎么能這樣對芳華!這口氣我必須出。”
此時夏秀蘭剛在紡織廠結了工錢,遞交了辭職信,正要去供銷社買東西準備路上用,突然被人打了一悶棍。
再睜眼,四周是黑漆漆的水,她躺在條破船上,水聲嘩嘩響。
“扔下去。”周建國在岸上站著,懷里摟著直抹淚的林芳華。
他死盯著夏秀蘭:“想活命,就給芳華跪下磕響頭。”
“你說啥胡話?”夏秀蘭沒回過神,身子就被幾個壯漢掀了下去。
噗通!
冰冷河水直接灌進肺,冷的人渾身打顫。
“周建國!你瘋了,我跟你沒仇吧!”她在水里瞎撲棱,開始大聲呼叫,“救命,我不會游泳。”
男人救站在岸上冷眼瞧著,眼底沒有分毫的情誼。
此時夏秀蘭嗆了好口水,臉憋得紫紅,她拼命掙扎沒人搭理,窒息感把她包圍。
難道真要死在這兒了?夏秀蘭手腳無力,恍惚間,感覺有人揪著她后脖領子把她拖上了岸。
“被人救上來,周建國依然不忘讓她道歉,言語滿是威脅:“你怎么敢雇人動芳華,我警告過你別做蠢事。”
周建國走過來,斜著眼瞅她,“道歉,不然今晚你就別想再上岸!”
“我沒做過,憑啥道歉?”哪怕身子抖成篩子,夏秀蘭背脊依然筆直。
“你繼續嘴硬!”周建國蹲下,拍了拍她的臉,聲音**:“不想淹死,就老實認錯,你的肺有毛病,沒辦法在水下待太久。”
夏秀蘭死死盯著這個男人,心像被扔進冰窟窿。
兩年前,他意外墜河是她跳下去救的人,夏秀蘭原本水性就不算太好,那是拼了老命落下的病根,這輩子都怕水且不能長時間憋氣。
“我這病咋來的,你心里別誰都清楚,看樣子,你沒失憶......”夏秀蘭盯著他的眼,看見男人眼底閃過一絲愧疚跟心虛。
“我哪記得,你別胡說,我是聽別人講......”周建國扭過臉,繼續發狠:“不道歉是吧,那就繼續,看你嘴硬到啥時候。”
旁邊的人直接推搡著夏秀蘭到河邊,“水再次封了嘴。
許是怕鬧出人命,最終還是給她拖了上來,夏秀蘭被強行手邊塞著一張紅紙,是他們的結婚請柬——新郎周建國,新娘林芳華,農歷七月十八,恭候光臨。
夏秀蘭看著那請柬,心底涌起一抹酸澀的,周建國這是怕自己賴上,必須讓她徹底死心看這場戲。
上輩子也許會在意,現在......早就無所謂了!
夏秀蘭把請柬撕了個粉碎,掙扎著爬起來一瘸一拐往家里走。
眼看天快黑了,一輛黑色轎車停下攔住了她,夏秀蘭嚇得往后躲。
車門打開,是陸明遠,周建國原來的兄弟,看到她眼底流露出驚訝:“秀蘭,你怎么會這樣?”
陸明遠皺著眉,伸手拉開車門,把人帶到了醫院。
夏秀蘭知道自己快撐不住了,沒矯情:“謝謝。”
等輸上液,護士說人早走了。她想起上輩子,陸明遠就是這會兒下的海,往后幾十年沒回來,也沒娶親。
周建國以前念叨過,說他心里藏著個求不到的姑娘。
藥水快滴完時,夏秀蘭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隔天一早,門被咣咣砸響。林芳華提個食盒走了進來:“夏同志,我給你熬了藥,對身體好。”
盯著那黑乎乎的玩意,夏秀蘭沒心情更不愿意看到她,扭過頭去告訴她,“出去,我不想見到你!”
“對不起,我真沒想跟你搶建國,可他心里就我一個,你也別太難過......”
“我沒那么大度,但是你也不用擔心我跟你搶周建國,滾,別出現在我面前。”夏秀蘭冷哼眼底帶著鄙夷。
聞言林芳華徹底變了臉,沒了那副柔弱樣,端著碗湊過來。
“對你身體好,必須喝!”
夏秀蘭猛地抬手推搡,藥碗打翻碎了滿地瓷碴。
“真是給臉不要臉。”林芳華冷笑,“這藥引子可是你親弟弟的骨灰!”
瞬間,夏秀蘭腦子發懵,難以置信聽到的話。
“南山公墓,對吧?我跟建國說,那玩意兒是大補。他為了替我出口氣,親手去挖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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