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滿了整塊紅布。然后布置**，在堂屋擺上香案，放上香爐、供果、酒杯，將堂單鄭重地貼在墻上。
立**那天，是個大雪初停的日子，天氣晴朗，陽光灑在雪地上，晃得人睜不開眼。王奶奶主持儀式，讓我跪在香案前，點燃三炷香，**香爐里，香煙裊裊，緩緩升起，卻在半空中突然扭曲，分成幾股，朝著堂單的方向飄去。
就在香點燃的那一刻，我再次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力量，渾身一震，耳邊的聲音瞬間清晰起來，眼前的景象也變得不一樣了。我看到堂前站著幾道模糊的身影，有身著古裝的老者，有身姿曼妙的女子，還有靈動的小動物，它們周身透著淡淡的光暈，眼神溫和地看著我。
緊接著，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，站起身來，開口說話，聲音卻不是我自己的，低沉而威嚴：“弟馬云成，心性純良，仙緣深厚，今日立堂出馬，領我一堂仙家，救苦救難，渡化世人，不得違背本心，不得作惡多端，若違此誓，仙家離堂，萬劫不復！”
話音落下，我渾身一輕，之前所有的痛苦不適，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，頭腦清明，渾身舒暢，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。
**，就這樣立起來了。
我成了黑石屯，最年輕的出馬弟馬。
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村子，村里人都來我家看熱鬧，有人好奇，有人敬畏，也有人等著看我的笑話。而老長腿，在我立**當天，竟然來到了我家門前，他依舊穿著那件破棉襖，站在雪地里，看著我家堂屋的方向，沒有傻笑，也沒有念叨瘋話，只是靜靜地站著，眼神里透著復雜的情緒，有惋惜，有釋然，還有一絲羨慕。
我看著他，心里突然明白，他當年承受的痛苦，比我只多不少，他不是瘋，是被宿命折磨得沒了辦法。
從那天起，老長腿依舊每天在村里游蕩，只是再也沒有對著我念叨過那些話，有時候看到我，會默默地點點頭，然后轉身離開。
我出馬后的第一件事，就是給村里的李嬸看病。
李嬸是個苦命的女人，丈夫早逝，一個人帶著孩子過日子，前段時間突然得了怪病，渾身無力，臥床不起，去鎮上的醫院檢查，什么毛病都查不出來，吃藥**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