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火并不灼人，反而帶著一種溫潤的暖意，所過之處，他那些因為強行引氣而受損的經脈像是干涸的河道遇到了**，緩緩舒展開來。

最后，所有的暖意匯聚到丹田的位置。

林淵的丹田從小就像一個漏底的碗，無論多少真氣灌進去都會漏光。但這一次不一樣。那股暖意進入丹田之后，并沒有漏出去，而是在丹田底部沉淀下來，像是一層薄薄的水銀，覆蓋在丹田的裂縫上。

裂縫還在，但不再漏了。

林淵深吸一口氣，按照玉佩空間里那本書上記載的運氣路線，引導體內的真氣緩緩流轉。一圈，兩圈，三圈。每一次循環，丹田里的真氣就凝實一分，經脈就拓寬一分。

到第七圈的時候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。

像是冰面碎裂的聲響，從他的丹田深處傳來。緊接著，一道真氣從丹田升起，沿著經脈沖向四肢，那股力量比他之前感受到的任何一次都要渾厚十倍不止。

武者入門，玄階一品。

林淵睜開眼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他握拳，真氣灌注，指節發出清脆的噼啪聲，拳面上隱約有一層淡白色的氣芒浮現。

氣芒外放，這是玄階二品的標志。

一碗藥，一次運功，直接跳過入門階段，連破兩品。

林淵沒有欣喜若狂，他只是很平靜地站起來，走到山神廟外。雨已經停了，月光照在山坡上，草木上還掛著水珠，空氣清新得像是被洗過一遍。

他在月光下打了一套林家祖傳的開山拳。

這套拳他從小練到大，每一個動作都爛熟于心，但從來沒有一次打出過今天這樣的感覺。拳風過處，草葉低伏，拳勁所至，空氣發出低沉的嗡鳴聲。一套拳打完，他面前三步之外的一棵碗口粗的松樹，樹干上多了三道淺淺的拳印，每一道都入木三分。

林淵收拳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白氣如箭，從口中射出三尺遠才散開。

他轉身走回山神廟，重新進入玉佩空間。這一次，他不再滿足于那本《丹田修補術》，而是走向了圖書館更深處的書架。

書架上的書太多了，每一本都在發光，但光的顏色和強度各不相同。有的書光芒黯淡，像是蒙了一層灰；有的書光芒明亮，甚至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