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疲憊。
她從我面前經過的時候，看了我一眼。
只是一眼，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，然后就滑過去了，像看一件路邊沒人要的舊家具。
我知道她是誰。
許素云，省城沈家的女主人，沈氏集團的老板娘。
我的親生母親。
上輩子，她從我面前走過的時候，也是這個眼神。
后來她在媒體面前哭得稀里嘩啦的時候，也是這張臉。
她走進配型中心，跟里面的醫生說了幾句話，聲音不大，但我聽得清楚。
“沈懷遠的配型結果出來了嗎？”
“沈**，還在等，目前有幾個初步匹配的，我們正在做進一步確認。”
“快一點。”許素云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每個字都帶著命令的味道，“懷遠等不了太久。”
她轉身走了，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遠。
從頭到尾，她沒有再看我一眼。
沒關系。
很快，她就會主動來找我了。
第五章 報告
報告出來的那天，是周四。
我正蹲在村口的小賣部門口吃冰棍，趙**扯著嗓子喊我回去接電話。
電話是醫院打來的。
“趙空女士，您的配型結果出來了。匹配度很高，有一位患者可能需要您的幫助，請問您愿意了解一下具體情況嗎？”
“不愿意。”
電話那頭愣了一下：“啊？”
“我說不愿意。”我把冰棍咬得咯嘣響，“你們找別人吧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繼續吃冰棍。
趙**站在旁邊，一臉狐疑地看著我：“誰的電話？”
“打錯了。”
她不信，但也沒多問。
反正她從來不在乎我的事。
果然，不到一個小時，電話又響了。
這次是個陌生號碼，但歸屬地不是醫院，是私人號碼。
我接了。
“請問是趙空嗎？”聲音很年輕，很好聽，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柔，“我叫沈琳瑯，冒昧打擾了。是這樣的，我哥哥生病了，需要骨髓移植，您的配型結果和他非常匹配，我想……”
“你想讓我捐髓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，顯然沒想到我這么快就猜到了來意。
“是的。”沈琳瑯的聲音帶著一點哭腔，“姐姐，我知道這樣很唐突，但我哥哥的情況真的很緊急，醫生說如果再找不到匹配的捐贈者，他可能……”
“你在哭？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