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。
我打開手機錄音功能測試了一下，沒問題。
然后打開備忘錄，開始列清單。
一、霍淮深口頭提出的器官交易要約（今天的報警記錄可以調取）。
二、那份協議書的照片（**拍了，我也**了一份）。
三、后續所有接觸，全程錄音錄像。
第二天。
我正在廚房煎蛋，門鈴響了。
開門。
秦北站在門口。
金絲眼鏡擦得锃亮，領帶系得一絲不茍，手里拎著一個紙袋——看那logo，是城里最貴的那家法式甜品店。
"蘇先生，早上好。"
他禮貌地笑了笑。
"霍總讓我來跟您聊聊。"
我靠在門框上，沒讓他進來。
"聊什么？"
"昨天的事，霍總覺得可能存在一些……誤解。"
"哪里有誤解？"
秦北的笑容頓了一下。
"協議的事，霍總的本意是——"
"用兩個億購買一枚人體器官，我理解得沒錯吧？"
"……蘇先生，措辭可能有些不當——"
"措辭很當。《刑法》第二百三十四條之一，組織出賣人體器官罪。"
秦北的眼鏡反了一下光。
他看著我的眼神變了。
從"來安撫一個不懂事的小孩"，變成了"這小孩好像不太對勁"。
"蘇先生，霍總很有誠意。"
他把紙袋往前遞了遞。
"如果您愿意配合，霍總可以額外給您個人——"
"開價吧。"
他一愣。
"什么？"
"你不是來開價的嗎？說個數。"
秦北猶豫了兩秒。
"三千萬。"
我點了點頭。
"我的條件也很簡單。"
"您說。"
"讓霍淮深手寫一份道歉信，內容包括承認以脅迫手段要求器官捐獻的事實。"
"然后去公證處公證。"
秦北的表情凝固了。
足足五秒。
"蘇先生……您在開玩笑吧？"
"我很認真。"
又是五秒的沉默。
秦北收起了笑容，把紙袋放在門口的地上，轉身離開。
走出三步，他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的內容很豐富。
翻譯過來大概是——
"你完了。"
第三章
秦北走后第二天，我正帶著我姐在小區門口吃牛肉面。
她食欲不好，筷子在碗里撥來撥去，面條打了三個結。
我正想說點什么，一輛黑色保姆車停在路邊。
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