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。

全場安靜了一瞬。

皇后適時開口：“貴妃，賢妃都主動賠罪了，你就給她個臺階下吧。”

沈安予咬了咬嘴唇，像是很不情愿地接過酒杯，一飲而盡。

“好了，都是自家姐妹……”皇后的話還沒說完，沈安予突然捂住肚子，臉色煞白。

“你……你在酒里下了什么？”她指著顏汐，聲音顫抖。

顏汐一臉茫然：“我什么都沒下啊！”

沈安予趴在桌上，表情痛苦。太醫被緊急召來，診脈之后說：“貴妃娘娘只是腸胃不適，并無大礙。”

“腸胃不適？”沈安予冷笑，“我早上還好好的，喝了她的酒就腸胃不適？這未免太巧了！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顏汐。

顏汐的臉色也很難看，但不是心虛，而是憤怒：“沈安予，你陷害我！那杯酒我自己也喝了，我怎么沒事？”

“因為你提前吃了解藥。”

“你血口噴人！”

兩人又吵了起來。皇后坐在主位，眉頭微皺，但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。

“夠了！”皇后終于拍桌，“都是后宮嬪妃，吵吵鬧鬧成何體統！賢妃，你最近言行失當，禁足一個月，好好反省。貴妃，你身體不適，回宮歇著吧。”

散場之后，沈安予被宮女扶著回了宮。一進門，她就直起身子，臉上的痛苦表情瞬間消失。

“成了。”她對著玉佩說。

“看見了，”*顏汐的心聲傳來，*“皇后的貓尾巴都翹起來了。”

“禁足一個月，你正好可以避開她的眼線，做我們之前商量好的那件事。”

“你是說，查皇后的賬？”

“對。她這些年克扣各宮份例、**宮外私產，賬本一定藏在坤寧宮的某個地方。你禁足期間沒人會注意你，你的人可以慢慢查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沈安予躺在床上，看著頭頂的帳子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
游戲，才剛開始。

6 暗流

接下來的一個月，后宮表面上風平浪靜，底下卻暗流涌動。

顏汐“禁足”期間，她的貼身宮女秋月以“回老家探親”的名義出了宮，實際上拿著顏汐給的線索，暗中調查皇后家族的產業。

沈安予則借著“身體不適”減少了出門的次數，實則在宮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