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陳家藥行有些交情……"
他說到"**"兩個字的時候，眼神閃了一下。
我心里冷笑了一聲。
上輩子，這樁生意是我出面談的。我替裴家壓了三成的價，還搭上了我娘在陳家的人情。
裴紹當時拍著我的肩膀說"夫人辛苦了"。
辛苦。
辛苦了三十年。
"裴公子，我娘去世得早，和陳家的交情早斷了。"我一臉無辜，"棠兒只是個開小鋪子的姑娘，不懂這些大生意上的事。"
裴紹的嘴角僵了一下。
他顯然沒料到我會拒絕。
"棠妹，**當年與陳家關系極近，你若肯出面說一句話——"
"裴公子。"我打斷他，語氣不緊不慢，"你現在是我妹夫。有什么事，找我妹妹不是更合適？蕙兒可比我能干多了。"
裴紹嘴巴張了張，沒說出話來。
他看了我半天，折扇在掌心拍了兩下，轉身走了。
走到門口，停了一步。
"棠妹，你變了。"
"是嗎？"我笑了笑，"可能是做生意做的。"
他走了。
三天后，陳家藥行斷了跟裴家的供貨。
不是我做的——上輩子，陳家之所以給裴家供貨，本來就是看在我**面子上。我沒嫁進裴家，這份面子自然就不存在了。
但我做了另一件事。
我拿著我娘留下的陳家信物，親自登門拜訪了陳家老掌柜。
老掌柜拿著那枚銅制小印看了半天，老淚縱橫："這是**當年在我鋪子里當學徒時刻的章……這丫頭，走了十幾年了……"
我沒多說什么。只是把我的藥膳方子拿給他看了看。
老掌柜翻了三頁，手開始發抖。
"這……這是***筆跡。"
"是。"
"這些方子，比裴家鋪子里賣的那個藥酒，精妙十倍不止。"
"我知道。"
那天我從陳家出來，拿到了全城最好的藥材供貨渠道，價格比裴家低四成。
順便，陳家原本給裴家的那批貨，轉給了我。
裴紹的臉要是能看到，估計比他的折扇還白。
第五章
姜蕙出手比我預想的要快。
藥膳鋪開張第三個月，城里開始傳一個消息：姜家大小姐的鋪子賣的藥膳有問題，吃了拉肚子。
消息從東街傳到西街，從茶館傳到酒樓，傳了三天。
傳到第三天的時候，鋪子門口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