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來越壓抑。
終于，遠風的CEO忍不住了，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站起來打圓場：“蘇總，王總監他……他不太熟悉這里，我讓我的助理去給您倒吧？”
我眼皮都懶得抬一下，聲音冷了三分：“怎么？王總監是手斷了還是腿斷了？倒杯咖啡這種小事都做不了？”
“還是說，遠風科技的員工，都這么沒有眼力見，連為****這點最基本的職業素養都沒有？”
這句話說得極重。
直接把王辰個人的行為，上升到了整個公司的高度。
遠風CEO的冷汗“唰”地就下來了。
他再也不敢廢話，轉頭對著王辰低吼道：“王辰！還愣著干什么！沒聽到蘇總的話嗎？快去！”
王辰渾身一激靈，終于從巨大的震驚和屈辱中回過神來。
他知道，他沒得選。
在Starlight這尊巨佛面前，別說他一個總監，就是他們整個遠風科技，都渺小得像一只螞蟻。
他咬緊了后槽牙，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：“……是。”
然后，在全場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，他邁著僵硬的步伐，一步步走向會議室角落的茶水臺。
他的背挺得筆直，但這并不能掩蓋他此刻的狼狽。
每一步，都像踩在燒紅的烙鐵上。
我能清晰地看到，他倒咖啡時，手抖得有多厲害。
滾燙的咖啡液濺出來，燙在他的手背上，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。
他端著那杯咖啡，走回到我面前，雙手奉上，頭低得快要埋進胸口。
“蘇總，您的咖啡。”
我沒有接。
我只是抬起眼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手這么抖，是昨晚沒休息好，還是心里有鬼？”
“一杯咖啡都端不穩，我怎么相信你能做好一個項目？”
“王總監，你的專業能力，我很懷疑。”
5.
我的話像一記記耳光，扇在王辰的臉上。
他整個人搖搖欲墜，臉色比紙還白。
“對……對不起，蘇總，我……”
他想解釋，卻發現喉嚨里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“算了。”
我揮了揮手，像是趕走一只**，“放下吧。我們開始。遠風科技，你們先來。”
王辰如蒙大赦，幾乎是逃也似的把咖啡放在我手邊，然后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林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