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昨天那方案，方法不對，挨罵。你路上救人，方法不對，挨罵還賠錢。得動腦子，硯子。”
他把“動腦子”三個字咬得很重。
我嚼著米飯，咽下去，才開口：“孩子沒事就行。”
張昊噎了一下，像看怪物一樣看我：“不是……你……算了，你開心就好。”他搖搖頭，起身走了，大概覺得我無可救藥。
李姐端著咖啡杯路過我的工位，腳步停了一下，沒看我，對著空氣說：“小沈，以后下班就好好回家，別在外面……惹麻煩。影響不好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聲。
辦公室的空調還是那么冷。但我感覺，身體里那股熱流，在緩慢地自行運轉，驅散了寒意。很微弱，但持續存在。我悄悄握了握拳，力量感比昨天更加清晰、穩定。
昨晚回去后，我幾乎沒睡。反復“內視”那個核心，嘗試理解它的規則。惡意、否定、斥責……似乎只要是針對我的負面情緒和能量，都能被轉化。強度越高，轉化出的熱流越強。人數也有影響，昨晚圍觀者的幾句議論，也提供了微弱的“燃料”。
那么，如果主動去……找罵呢？
這個念頭冒出來，我自己都嚇了一跳。但緊接著，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悸動。如果挨罵就能變強，而變強，就能去做更多“總得有人去做”的事……
比如，阻止那些我知道不對，卻因為力量微小、怕惹麻煩而一直沉默的事？
下午，我被派去給一個客戶送修改后的合同。路過市中心那家最近很火的“時光花園”餐廳，玻璃櫥窗上貼著“現炒私房菜，匠心打造”的廣告。門口排著長隊，多是年輕情侶和網紅打扮的人。
我本來沒在意，但就在走過門口時，一陣風卷起后門通道的簾子，我瞥見里面兩個穿著沾滿油污工作服的人，正從印著“XX中央廚房”的泡沫箱里，把一盒盒密封好的菜肴倒進鍋里，簡單加熱，撒上蔥花，裝盤。動作熟練，面無表情。
排隊的顧客還在興奮地拍照，討論著等會兒要點哪個“招牌現炒”。
腳步停住了。
心臟在胸腔里跳得有點快。我知道我應該走開，送我的合同，然后回公司，繼續寫那些“一天年輕十歲”的廣告詞。
但父親那句話，還有體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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