課鈴急促地響起，她才會對著他擺擺手，笑著說一句“我去上課啦”，轉身走**室。彰羽站在門口，看著她的背影回到座位，才默默轉身上樓，回到自己的教室。

每次都是這樣。他下樓，她出門，簡短閑聊，她**室，他上樓。簡單的相處，卻讓他心底，滿是細碎的歡喜。

這樣的日子，持續了沒多久，就被打破了。

高二下學期，彰羽漸漸發現，余溪和文科班的一個叫陸景明的男生，走得越來越近。

第一次注意到他們，是在學校的食堂。食堂里人來人往，喧鬧嘈雜，他端著餐盤，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靠窗位置的余溪。她和陸景明面對面坐著，低頭吃飯，陸景明不知道說了句什么有趣的話，余溪瞬間笑得前仰后合，手里的筷子都差點掉在地上。

她笑的時候，眼睛彎成月牙，嘴角漾著梨渦，和高一開學典禮上，他第一次看見的那個笑容，一模一樣。只不過，那次她是對著他笑，而這一次，她的笑容，屬于另一個男生。

彰羽端著餐盤，腳步頓在原地，心底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刺了一下，密密麻麻的疼。他找了一個遠離他們的角落，默默坐下，一口一口地吃著飯，食不知味。原本香噴噴的飯菜，到了嘴里，卻變得寡淡無味。

趙錚端著餐盤走過來，順著他的目光，看到了余溪和陸景明，瞬間明白了什么。他沒有多說什么，只是默默把自己盤子里的雞腿，夾到了彰羽的盤子里，沉聲道：“別想太多，吃你的飯。”

彰羽沒有說話，低頭扒拉著碗里的飯，眼眶微微有些發熱。

從那以后，彰羽去二樓的次數，越來越少。不是不想去，而是每次走到文科班門口，都能看見余溪和陸景明在一起的身影，他們一起討論題目，一起走出教室，一起去食堂吃飯，默契又自然。

他怕看見那樣的畫面，怕自己心底的歡喜，一點點被失落取代。

他開始站在四樓的走廊上，靠著欄桿，默默往下看。二樓文科班的窗戶，正好對著他的方向，有時候，能看見余溪坐在教室里看書的身影；有時候，能看見她和陸景明一起，從教室里走出來，并肩朝著操場或者食堂的方向走去。

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