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她漂亮——溫以安一直都是漂亮的，否則當初他也不會同意這門婚事。而是她走路的姿態、她的神情、她看他的眼神，全部變了。從前的溫以安看他的時候，眼睛里永遠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和卑微的期待，像一條時刻擔心被主人拋棄的狗。
而現在，她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件擺在路邊的廉價工藝品——連嫌棄都談不上，只是單純地、徹底地不在意。
“你來做什么？”霍司爵松開宋清漪，站直身體。他比溫以安高出一個頭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，試圖用身高和氣勢壓住她身上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。
溫以安沒有回答他。她的目光越過他，落在沙發上的宋清漪身上，嘴角彎了彎。
宋清漪被她看得后背發涼，下意識往沙發里縮了縮。
“清漪，”溫以安叫她的名字，語氣親切得像是在招呼老朋友，“聽說你術后恢復得不太好，需要輸血？”
宋清漪攥緊了裙擺：“以安姐姐，對不起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是司爵他——”
“不用道歉。”溫以安打斷她，走到宋清漪面前，彎下腰，湊近她的臉，“我是來給你送血的。”
宋清漪愣住。
下一秒，溫以安直起身，右手憑空打了個響指。
整個總裁室的燈全滅了。
不是停電。窗外陽光正好，但光線照進這間辦公室后就像被什么東西吞噬了一樣，迅速衰減成一種曖昧的灰暗。墻角綠植的葉子上凝結出水珠，水珠沿著葉脈滑落，滴在地毯上，發出輕微的“嗒嗒”聲。
辦公桌上的電腦屏幕自動亮起，不是正常的開機畫面，而是一片血紅色的雪花。雪花閃爍了幾下，屏幕上一個字一個字地浮現出來：
還 我 命 來
霍司爵的臉色終于變了。他大步走向門口，伸手去按墻上的燈光開關。手指觸碰到開關面板的瞬間，他猛地縮回手——面板上結了一層薄冰，冰面映出一張模糊的人臉。
不是他的臉。
他猛地回頭。
辦公室里的溫度已經降到了冰點。三個人的呼吸都凝成了白霧，最夸張的是宋清漪，她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里，牙齒打戰，精心維持的病美人形象蕩然無存。周明靠在墻上，兩條腿肉眼可見地在發抖，他昨天在醫院里體驗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