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站著一個西裝革履、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中年男人，身后還跟著兩個同樣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人。
那男人看到陳言，立刻恭敬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：“陳先生，晚上好。冒昧來訪，十分抱歉。”
陳言微微皺眉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您今年的私人資產年度報告已經整理好了，按照慣例，我需要親自送過來，并確認您是否有時間聽取簡報。”
男人說著，遞上了手里一個用黑色皮質封面包裹的厚重文件夾。
陳言接過來，隨意地翻了翻，然后對男人說：“知道了，放這里吧。解讀就不用了，我回頭自己看。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“好的，陳先生。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。”
男人再次鞠躬，然后帶著他的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，仿佛從未出現過。
整個過程，我像個木頭人一樣愣在原地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陳先生？
私人資產年度報告？
這都什么跟什么？
陳言關上門，把那本厚得像磚頭一樣的報告隨手扔在茶幾上，然后轉頭看向我，目光又落回了沙發。
“所以，那12塊錢……”
我的大腦還處在宕機狀態，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茶幾上那本報告吸引了。
黑色的封面上，用燙金的字體印著一行小字：瑞士第一私人銀行。
而在封面的正中央，是一串長得離譜的數字。
我忍不住走過去，蹲下身，一個一個地數了起來。
個、十、百、千、萬……億……千億……
我數了三遍，確認自己沒有眼花。
那是一串以“5”開頭，后面跟著十一個零的數字。
不對，后面還有小數點。
我的天，這到底是多少錢？
我那點可憐的數學知識已經完全不夠用了。
我顫抖著手，拿起那本報告，翻開了第一頁。
“……截至本年度，您個人名下共控股147家跨國公司，涉及能源、科技、金融、地產……等多個領域，總資產估值約為……”
我看著那一連串天文數字，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我猛地抬起頭，死死地盯著正在廚房煮面的陳言。
他假裝很忙碌，背影看起來甚至有幾分……緊張？
我拿著報告，一步一步走到他身后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陳言。”
“嗯？”
他頭也沒回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