錯”。
霍晏辭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裴衍之在外面養女人？”
“霍公子，”沈云辭歪了歪頭，“你問問題的習慣，很像大理寺審案。”
“……什么寺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沈云辭笑了一下，那笑容在晨光里晃了一下就收了，“裴衍之的事不難知道。他上個月在麗思卡爾頓**用的不是自己名字，但他身邊那個女明星的經紀人，恰好是周世安公司市場部總監的表姐。本宮……我整理周世安的關系網時，順便看見了。”
她說“順便”的時候，語氣輕得像在說順便買了一棵白菜。
霍晏辭沉默了幾秒。
他不信“順便”。一個能把裴衍之包養證據挖出來、精準掐準時機引爆、讓孟家在競標最關鍵的時刻撤資的人，每一步都經過了精密計算。這不是順便，這是屠龍刀切豆腐——舉重若輕到令人后背發涼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他問。
沈云辭沒有直接回答。她抬頭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邁**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個掉皮的包，忽然笑了。
“霍公子，你是不是覺得，本宮會開口問你要錢？或者讓你幫我解決周世安？”
霍晏辭沒說話，但眉梢微微動了一下。他的確是這么想的。一個被丈夫PUA、被婆婆**、全部身家只剩三千塊的女人，最合理的訴求就是讓他出手解決掉那個鳳凰男。
“不必。”沈云辭攏了攏頭發，“周世安那種貨色，本宮自己收拾。至于錢——”
她掂了掂手里的***。
“三千塊，夠了。”
霍晏辭以為自己聽錯了。三千塊，在這個城市連一個月房租都不夠。但她說“夠了”的時候，那種篤定的神態，像將軍說三千兵馬足以破敵。
“那你要談什么生意？”
沈云辭往前走了一步，微微彎下腰，視線和他平齊。晨光從她身后打過來，在她輪廓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，襯得那雙眼睛格外幽深。
“裴衍之雖然跪了祠堂，但裴家不會甘心。孟老爺子撤資只是一時氣憤，等裴衍之哄好了老婆，孟家的股份還會回來。到時候，裴家對薄氏的報復只會比這一次更狠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每一個字卻都像釘子釘進木頭里，穩穩的。
“霍公子，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