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，現在說這些只會讓她更難受。
"會好起來的，"他說，聲音低沉而堅定，"一定會。"
蘇念看著他，眼淚又涌了出來。她低下頭，聲音哽咽："我要退學了。"
陸沉舟的身體僵硬了。
"我已經遞交了退學申請，"蘇念說，"我去打工，去賺錢，去……"
"不行。"陸沉舟打斷她，聲音有些發抖，"你不能退學。"
"我沒有選擇，"蘇念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神絕望而堅定，"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媽媽……"
"我說不行！"陸沉舟猛地站起來，眼睛發紅，"你努力了這么久，就是為了現在放棄嗎？你的夢想呢？你的未來呢？"
"我沒有未來！"蘇念也站了起來，聲音提高，"我媽媽都要死了，我還要什么未來？"
這是她第一次失態。第一次大聲說話，第一次流淚，第一次在陸沉舟面前展現出脆弱的一面。
陸沉舟看著她，心臟疼得無法呼吸。
他想抱住她，想告訴她一切有他，想說他可以幫她解決所有問題。但他知道，她的自尊心不允許。
"……讓我想想辦法，"他說，聲音沙啞，"給我一天時間，好嗎？"
蘇念看著他，眼淚無聲地滑落。她想說不用了，想說這不關他的事，想說他已經幫了她太多。
但看著他堅定的眼神，她最終只是點了點頭。
陸沉舟轉身離開，腳步匆忙而決絕。
他沒有回家，而是去了學校。在辦公室門口，他停下了腳步。
透過門縫，他看到蘇念站在班主任面前，手里拿著一張表格。她的背影瘦小而倔強，像是一株在暴風雨中掙扎的小草。
"老師，我想好了，"她說，"請您批準。"
***看著她，眼眶發紅："蘇念，你再考慮考慮……"
"我考慮好了，"蘇念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，"謝謝老師這一年的照顧。"
她把表格放在桌上，轉身離開。
陸沉舟站在門口，看著她走過來。她的眼睛紅腫，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，像是一潭死水。
她看到他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勉強笑了笑："你怎么在這兒？"
陸沉舟沒有說話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后的辦公桌上，那張退學申請表靜靜地躺在那里，像是一張**宣